第211章表姐
第211章表姐(第1/3頁)
當然,大話誰都會說,願景再美好也要腳踏實地地去用雙腳丈量.
出府自立這事急不得,要一步一步來,更要充分利用好侯府這棵大樹。
當初她請求崔靜徽要去她名下醫館幫忙的事,她已經應允,如今就是瞅著什麼時機合適再和崔靜徽提一提了。
唐玉心緒稍寧,用溫水浸濕帕子,細細敷在眼上。
微溫的水汽氤氳,一點點化開眼底的酸脹與血絲。
等到眼睛的酸脹緩解,血絲消退,她這才出門去內廚房繼續為老夫人的花茶做準備。
往後的日子稍顯平靜。
楊家的結局,在京城喧囂的議論聲中塵埃落定。
錦衣衛查抄,大理寺定罪,楊府男子流放邊陲,女眷冇入掖庭為奴。
唯有楊四之母趙氏,因著宗室縣主的身份,聖上格外開恩,未入掖庭,隻褫奪封號,貶為庶人,禁足於城外庵堂。
至於那位本該風光嫁進侯府的楊四小姐,自那日後,便被鎖在西偏院最深處,無聲無息,仿佛已經是個死人。
外頭關於侯府嫡子大婚日變抄家日的談資,沸沸揚揚,怕是夠說書人再編上十年新本子。
侯府內,卻似一潭被抽儘了波瀾的死水,在沉寂中,默然渡過了兩個月。
春光漸老,夏意初萌。
江淩川背上的鞭傷已然收口,隻留下深色的痕。
他已能如常行走、騎馬,更已去了南鎮撫司點卯,領了那閒職。
大概,是真的不在乎了。
在他痊愈過後,她曾在福安堂中偶遇上他來請安。
那日,他進門請安。
她則隨侍在老夫人身側,垂眸靜立。
他進來,端正跪下,行禮,問祖母安。
聲音平穩無波。
起身,告退。
自始至終,未向她投來一眼。
如同陌路。
好……這樣便好。
唐玉於心底,將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鬱氣,輕輕籲出。
從此,眼明心靜,隻看眼前人,隻謀當下事。
老夫人的病症,在太醫與福安堂上下精心調理下,已然痊愈。
隻是那場急症終究磋磨去了她不少精氣神。
她精神日短,極易疲乏,斜倚在榻上小憩的時候越來越多。
當年那個雷厲風行、一言可定家宅乾坤的老祖宗,終究是顯出幾分老邁的疲態來。
但也正因這場病,唐玉日夜不離的細心妥帖,全然落在了老夫人眼裡、心裡。
如今,她已成了老夫人最為信重依賴之人,地位儼然僅在積年的采藍之下。
許多事,采藍也需溫聲與她商量著辦。
便是出了福安堂,侯爺身邊的大管家江榮見著她,也得停下腳步,臉上堆起三分笑,客氣地喚一聲“文玉姑娘”。
老夫人病愈,唐玉在府中的體麵,也隨著這場病中儘心,水漲船高。
雖無明確名分,但人人皆知,在老夫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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