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喜事
第155章喜事(第2/3頁)
哥兒看著那搖晃的玉佩,張開了小手,“啊啊”地想要去拿。
眾人看小世子這幅可愛模樣,不由得都舒緩了心情。
正在這情緒鬆緩,闔家寬慰之際。
突然,一聲驚慌失措、近乎破音的通傳,打破了這份寧靜:
“侯爺!老夫人!不、不好了!宮、宮裡司禮監的徐公公,帶著好些東廠的人,已經闖進二門,直奔這邊來了!”
“說是奉秦公公之命,來給侯爺您……道賀!”
啪嗒!
一聲脆響,清晰得刺耳。
江撼嶽手中那枚溫潤光潔的羊脂白玉佩脫手而出,重重砸在亭邊冰冷的青石地麵上。
近旁侍立的長隨江榮臉色一變,慌忙彎腰拾起,隻一眼,心便直往下沉。
那上好的羊脂白玉中央,已多了兩道蛛網般炸開的、猙獰的裂痕。
江撼嶽聞聽通傳,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隻餘一片駭人的青白。
他瞳孔驟縮,猛地轉頭望向聲音來處,嘴唇翕動,仿佛一瞬間失語:
“什……什麼?徐安?道賀?秦勝……”
巨大的荒謬與寒意瞬間攫住了他。
他猛地回神,喉結劇烈滾動,幾乎是憑著殘存的理智低吼:
“快!攔住……不,請!請去前廳奉茶!就說本侯即刻便到!”
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又驟然改口,聲音因急促而帶著顫意,
“不!去說!說本侯今日身體抱恙,家中女眷在場,不便見外客!請徐公公改日……”
“侯爺這又是見外,又是抱恙的,難不成是嫌棄咱家這身份,汙了您這滿園春色、闔家天倫?”
一陣尖利卻不失腔調陰柔之聲,已由遠及近,毫無阻礙地飄了過來。
雖帶著笑意,卻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眾人駭然望去。
隻見原本靜謐的花園廊下,不知何時已無聲佇立了七八名身著褐色貼裡、麵容木然如泥塑的東廠番子。
如同驟然生長出的陰影,將通往這小小亭園的路徑把住。
為首的,正是麵白無須、身著葵花團領衫的司禮監太監徐安。
他手持拂塵,步履悠閒,仿佛漫步自家庭院。
臉上掛著的笑無懈可擊,卻讓人心底發寒。
他徑直穿過簌簌飄落的海棠花瓣。
對亭中驟然凝固的驚恐、憤怒、茫然的目光視若無睹。
來到亭前石階下,對著麵如死灰的江撼嶽,先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咱家徐安,給侯爺請安,給老夫人請安,給世子爺、少夫人請安了。”
他直起身,拂塵輕擺,目光在江撼嶽僵硬如石的麵容上掃過。
又似有若無地掠過被崔靜徽接過去、緊緊抱住的元哥兒,聲音清晰:
“侯爺這花朝家宴,辦得真是雅致。隻可惜,侯爺似乎不歡迎咱家這惡客?”
“咱家奉秦公公之命,誠心誠意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