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二爺,這樣於禮不合
第96章二爺,這樣於禮不合(第2/3頁)
,卻字字透著血腥氣,
“錦衣衛出手,已將其連根拔起,無一活口。”
唐玉心頭震蕩!
原來這些時日,他都在追查那場截殺。
不僅精準地找到了匪徒的巢穴,更是將其徹底剿滅……
一股夾雜著後怕震驚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澀然的情緒湧上心頭。
那夜江上冰冷的絕望、刀鋒的寒意、瀕死的窒息感……如同夢魘般糾纏著她的陰霾。
如今聽著他這些話語,那夢魘般的陰霾似乎被驅散了一些。
她不自覺地放鬆了神經,緊繃如弓弦的身體慢慢鬆懈。
男人仿佛能感知到她最微妙的情緒變化。
他見狀,側過頭,薄唇在她方才被反複磨蹭的頸側肌膚上,輕輕啄吻了下。
唐玉剛剛鬆懈些許的神經瞬間再度繃緊,身體重新僵硬如石。
江淩川隨即從喉間發出一聲極低的輕笑,短促而意味不明。
但隨即那笑意很短,片刻便消散無蹤。
他繼續用那種平穩的語調說道:
“與漕幫勾結、傳遞消息、出賣你行蹤的楊家人,稽查的駕帖,也已經批下來了。”
“隻等時機一到,拿人,下獄,審問。”
“至於楊家的親事——”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
“到此為止。有些人既然敢伸手,就該知道,手伸得太長,是要被剁掉的。”
語畢,他陷入短暫的沉默,唯有摩挲她手背的指腹,力道微微加重。
默了片刻,他似乎想看清她的反應,鬆開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也移開了捂在她唇上的手。
唐玉因方才的掙紮和緊張的屏息,嘴唇無意識地微微開合。
此刻被放開,唇瓣上甚至殘留著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和一絲濕意。
在昏黃跳躍的燭光下,透出一種引人遐思的水潤光澤。
她有些慌亂地垂下眼睫,不敢與他對視。
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心緒如同被狂風攪亂的池水,理不出頭緒。
江淩川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是在告訴她,他從未真正放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為她掃清威脅、追索仇敵、報仇……
甚至為此對抗婚事。
他做這些,難道是因為……還在意她?
這個念頭讓她心口發燙,又讓她惶恐不安。
她忍不住抬起眼,望向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眼眸,試圖從中尋找答案。
卻又在觸及那幽深難測的視線時,如同被火焰灼傷般想要躲閃。
可是……當初在福安堂,他那些冰冷的話語、決絕的姿態,又算什麼呢?
那場所謂的“放手”,難道隻是做戲?
她有些不安地凝視著他的眼睛,那裡麵仿佛有暗潮洶湧。
有她讀不懂的情緒,也有她不敢深究的可能。
最終,她微微啟唇,輕聲問道:
“二爺……您究竟是想告訴奴婢什麼呢?”
江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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