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她不想見我
第72章她不想見我(第2/3頁)
豫收斂了笑容。
那位“文姑娘”的確未曾向他透露具體去向。
但以他這些年跑船練就的眼力,和這幾日刻意打聽到的零碎消息,他大致能推測出她可能選擇的路徑和範圍。
可是……
他為何要告訴那位鎮撫使大人?
若那女子是他珍重之人,又怎會不惜假死也要逃離?
若他們真有緣分,天地廣闊,自有重逢之日。
何須他多此一舉?
想著,他試圖調整一下姿勢,結果剛一牽動,後背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席卷而來,疼得他眼前發黑,倒吸一口涼氣,他心中暗罵:狗娘養的……
兩日後,寒梧苑書房。
燭火搖曳,映著江淩川疲憊不堪的側臉。
他身上的墨色錦袍已有兩日未換,下巴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眼下是濃重的陰影,唯有那雙眼睛,布滿了蛛網般的血絲,卻依舊亮得懾人。
江平垂手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彙報著這兩日竭儘全力搜集到的蹤跡:
“二爺,根據各碼頭腳夫、船家的回憶拚湊,玉娥姑娘落水被救後,曾先後在潞河驛下遊的劉家渡、更東麵的樟木鎮碼頭短暫露麵。”
“似乎在打聽南下或東去的船隻。但每次停留時間都很短,問過即走,並未真正登船。”
“後來,線索在更下遊的青魚嘴渡口徹底斷了。據當晚在渡口值夜的一個老更夫模糊回憶,天將亮未亮時,似乎見過一個身量高挑、背著個小包袱的年輕女子獨自往渡口西麵的荒灘方向去了。之後……再無人見過。”
“西麵荒灘連著野河岔和蘆葦蕩,地形複雜,少有人跡,進去後便如泥牛入海……我們的人將附近搜了個遍,再無任何發現。”
江平彙報完,偷偷抬眼覷著主子的臉色。
自從那日在詔獄確認玉娥姑娘真的還活著,主子緊繃到極致的心神曾有過片刻的鬆懈。
他甚至看到爺背過身去,長吐出了一口濁氣。
但那之後,便是更加瘋狂,不眠不休的追查。
這幾日,他睡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都不足四個時辰,飯食更是用得極少,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似乎唯有那股非要找到人的執念,這才支撐著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困獸。
直到此刻,江平才真切地意識到,玉娥姑娘在主子心裡,那份量……恐怕遠比他們這些下人原先以為的,要重得多,也複雜得多。
他行事愈發不敢有絲毫懈怠。
江淩川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直到江平說完最後一句“再無任何發現”,他仍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許久,久到燭火“啪”地爆開一個燈花。
他才極其緩慢地,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疲憊的陰影,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再睜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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