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活不過周五
第四百二十五章活不過周五(第2/3頁)
在他的肩膀極其輕微地往下一擰、準備對林燃那節已經暴露出來的鎖骨實施最後的致命絕殺的刹那。
“嘟——!”
過渡通道最外頭那扇長滿了鐵鏽的合金大門方向,毫無征兆地砸傳來了一陣極其尖利、也極其倉促的緊急哨子鳴音。
緊接著,鐵器撞擊門框的動靜在長廊裡激起了一片沉悶的回聲。值班管教老陳抱著個大號的搪瓷杯子,正黑著一張老臉快步朝這邊走過來,嘴裡塞著的哨子被他吹得跟拉風箱一樣一鼓一鼓。
何猛那兩條已經死死繃緊的大腿肌肉,在聽到這金屬撞擊聲的刹那,冷不丁在死水泥地上頓住了。
作為一個在特殊戰線裡泡了十年的老武警。
那些部隊規矩和戰術條例,在關鍵時刻往往會化成一種無法改寫的直覺記憶。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講究的是絕對的合規、隱蔽以及一擊必殺。
即使已經成了罪犯的現在。
麵對代表官方的哨聲。
何猛停住了。
在公開、有第三方管教介入且環境已經失控的場合下繼續強行實施暴力,這也不太明智。
更何況,省廳換屆考核組已經進駐司法廳,鄭威雖然消了處分、在主監區三樓一筆一劃地給他炮製了便利,但這地界上不知道什麼地方還藏著省紀委的暗哨。
把動靜鬨得太大,萬一紙包不住火,自己的強行擊殺反而可能壞了大事。
影響姚老板在省城的任前公示。
何猛那顆光溜溜的腦門子在慘白的光線下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他極其極其緩慢地把身子從林燃身側拉了回來,肩膀上的肌肉一點點卸了勁,把手裡捏著的那隻水壺往地上一扔
他冇有再去瞅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刀疤輝,隻是死死鎖著林燃黑沉沉的眼珠子,聲音沙啞也死硬地擱下了一句話:
“你知道你是活不過這個禮拜五的。對吧。”
林燃死死盯著他,冇有回答。
黑塔一樣的軀殼轉過身,拖著那兩條低重心的長腿,在一陣嘎吱嘎吱的皮革摩擦聲中,不緊不慢地融進了長廊深處的白色凍霧裡。
看著何猛的影子徹底消失在過渡大門那一頭,林燃才緩緩地吐出了憋在胸口的一口濁氣。
他把右手從號服口袋裡抽了出來。
指尖上全是粘稠的暗紅血印,甚至連衣角那道暗縫都被血水泡得有些發粘。
他需要痛,這點痛剛好能讓他找到純粹的殺意。
“燃……燃哥……”
刀疤輝捂著塌下去的皮肉,一邊用袖子去擦滿臉的暗紅,一邊從地上掙紮著往上爬,那張長滿橫肉的麵孔這會兒疼得連肉皮都在劇烈抽搐。
林燃走過去,冇多說一句毫無營養的家長裡短。
他伸出那隻略帶老繭的手掌,死死攥住刀疤輝的胳膊肘,將這二百來斤的光頭老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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