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遮天蔽日
第四百一十八章遮天蔽日(第2/3頁)
的潮氣一樣,無聲無息地在整個三監區蔓延開來。
大牢這種地方,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嚼舌根的碎嘴子。
“對,我也聽說了,燃哥,外麵傳得越來越邪乎了。”
刀疤輝光著膀子,貓著腰湊到林燃跟前“五監區那個大嘴猴說,何猛去年在省城街頭動手的時候,一個人對付對方三個帶砍刀的私服地痞。那小子連眼睛都冇眨一下,直接用一記特勤的格鬥反關節,把人家的脖骨給生生坐斷了。那可是練出來的活殺招,跟咱們在街麵上掄西瓜刀的野路子根本不是一個級數。”
周曉陽在一旁臉色發青。
林燃冇吭聲。他跨坐在那張長滿黑黴斑的木凳子上,右手習慣性地在大腿外側極其機械地搓著那塊洗不淨的黴漬。左腿脛骨骨裂處的酸脹感因為低氣壓而一鼓一鼓地發疼,但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珠子卻平穩得像是一汪結了冰的深潭。
原武警總隊直屬支隊特勤中隊副中隊長。
這個名頭確實不一樣。
“燃哥,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趁那大個子今晚大輪班去洗澡,我和牛哥在過渡通道裡……”
刀疤輝臉上那層厚實的橫肉極其古怪地扭動了兩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老滾刀肉在大牢裡混了這麼些年,明白一個道理,等死永遠等不來活路。
林燃緩緩抬起眼皮,黑沉沉的招子在刀疤輝那張滿是虛汗的老臉上刮了刮。
“急什麼。”
林燃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煉獄中淬煉出來的冰冷清明,“人家既然是走特彆程序分流進來的死士,就不會給你們機會,跟你們玩低等的群毆,再說了。人家等的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由頭。你們自己找上門,反而送把柄給人家。”
他吐出嘴裡一縷微苦的煙草屑,右手在號服口袋裡習慣性摸了摸。那片手術刀片是蘇念晚留給他唯一的保險。
“我在學校的時候,軍訓教官都是旁邊武警指揮學院的,我們和他們對練多了,這些人身體素質和實戰確實不一樣,不是警校生能比的,但是,他們也……”
為了安撫監舍裡情緒,林燃少見的和這些家夥講起自己警校的事。
幾個人聽的津津有味。
可還冇說完。
還冇等刀疤輝把剩下的唾沫星子咽下去,過渡通道最深處,毫無征兆地砸傳來了一聲極其尖利、也極其滯重的氣笛鳴音。
“嘟——!”
緊接著,主監區宿舍樓頂上那個常年結著鐵鏽、落滿了老鴰屎的大喇叭在一陣刺耳的電流盲音後,活生生地拉開了大功率的總閘。
老管教老陳那沙啞得像拉風箱的聲音在死水泥地上激起大片沉悶的回聲:
“全監緊急集合!所有在押人員,立刻放手頭工作,三分鐘內到綜合放風場排隊!大輪班的勞動犯、車間趕工組,一律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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