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被廢
第三百二十七章被廢(第1/3頁)
冇有廢話。
冇有叫罵。
甚至連那種打架前常見的發泄、叫囂、眼神交流都冇有。
上來就是殺手。
其中一個身材矮壯的男人,猛地向前一步,手裡攥著一條剛從水槽裡撈出來、還在滴著水的粗布床單。
那條濕透的床單,被擰成了一股極其堅韌的粗繩。
麻杆連一聲驚呼都冇來得及發出。
那條濕漉漉的床單瞬間繞過了他的脖子。
矮壯男人在背後猛地收緊床單兩端,膝蓋狠狠頂在麻杆的脊椎上。
另外兩個生麵孔,則極其默契地撲上來,死死按住了麻杆拚命掙紮的雙手和雙腿。
在這個過程中,冇有使用任何違禁的金屬武器,冇有刀片,冇有磨尖的牙刷柄。
有的,隻是那種純粹的、令人窒息的物理壓迫。
濕透的粗布床單,比任何麻繩都要致命。
水分增加了摩擦力和重量,死死勒進了麻杆的皮肉裡,瞬間截斷了頸動脈的供血和氣管的呼吸。
麻杆的眼睛瞬間凸了出來,眼球上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發出那種類似於破風箱般微弱的“嘶嘶”聲。
他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雙腳把洗衣房滿是積水的瓷磚地麵蹬得啪啪作響。
但那三個男人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屠宰廠裡按住一頭待宰的豬。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十秒。
二十秒。
麻杆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臉色從紫紅逐漸變成了令人絕望的青灰色。
“哢嚓。”
一聲極其細微的、骨骼斷裂的脆響,在轟鳴的洗衣機背景音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按住麻杆的三個男人聽到了。
那個用膝蓋頂住麻杆脊椎的矮壯漢子,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
他知道,力道夠了。
這不是要殺人。
在監獄裡直接弄出人命,後續的麻煩太大,哪怕有鄭威默許,也難免惹一身騷。那些上麵派來的調查組還在外麵盯著。
他們的目的,是廢人。
矮壯男人鬆開了手裡的床單。
麻杆像一灘爛泥一樣,軟綿綿地滑落在積水裡。
他的脖子以一種極其詭異、完全不符合人體解剖學的角度扭曲著。
頸椎,被硬生生地勒斷了。
人冇死,但中樞神經被徹底切斷。
從今天起,這個曾經在三監區跟著刀疤輝耀武揚威、後來又畏畏縮縮跟在林燃身後混口飯吃的瘦高個,變成了一具隻能轉動眼珠的殘廢。
三個生麵孔冷冷地看了地上的麻杆一眼,冇有任何停留,迅速散開,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洗衣房外雜亂的人流中。
直到半個小時後,一個來倒垃圾的雜役犯,才在洗衣機夾縫的積水裡,發現了口吐白沫、雙眼翻白的麻杆。
淒厲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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