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賞罰分明
第二百三十四章賞罰分明(第2/3頁)
像條離開水的泥鰍一樣扭動了兩下,發出一聲極其無奈的哀嚎:
“燃哥!蘇醫生!算我求求你們了,要不你們倆今天行行好,直接拿個手術縫合線,把我的眼珠子也給縫上得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蘇念晚嚇了一跳,手裡的藥盒差點又掉在地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蘇念晚結結巴巴地嗬斥,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麻杆卻不依不饒,他坐起身,用那隻完好的手拍著大腿,滿臉的苦大仇深:
“我哪有胡說八道啊!我這食指被機針生生紮穿了,那是工傷!我本來就疼得晚上睡不著覺,結果現在還得在這兒吃你們倆的狗糧!這算怎麼回事啊?這精神損失算不算工傷?能不能報銷啊!”
麻杆這番市井氣十足、甚至帶著點死皮賴臉的抱怨,直接把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給捅了個稀爛。
蘇念晚羞憤欲死,她哪裡受得了這種直白的調侃。
她胡亂地把那盒頭孢塞進麻杆完好的手裡,丟下一句“藥按時吃”,便捂著發燙的臉頰,像一陣風一樣落荒而逃,直接躲進了裡間的儲藏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看著蘇念晚那倉皇逃竄的背影。
林燃靠在藥櫃上,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
他走上前,抬起腿,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麻杆的病床鐵架子。
“哐當。”
“就你小子話多。”林燃笑罵了一句,但語氣裡並冇有多少責怪的意思。
麻杆見老大冇真生氣,頓時嘿嘿一笑,用完好的右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
“燃哥,我這不是給你們倆製造氣氛嘛。我懂,我都懂。咱血牙盟的老大,配這監獄的獄花,那是絕配!四監區那幫乾部犯就是眼紅也得憋著!”
“獄花”多麼小眾的一個詞。
林燃嘴角一扯。
玩笑歸玩笑,他收斂了嘴角的笑意,拉過旁邊的一把圓凳,在病床前坐了下來。
他看著麻杆那包得像個粽子一樣的左手,眼神逐漸變得冷峻而深沉。
“還疼嗎?”林燃問。
麻杆愣了一下,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看著林燃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在這個監獄裡,老大把小弟當炮灰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豁嘴給白癜風賣命,手廢了直接被像扔垃圾一樣踹到一邊,這樣的事太多太多。
可眼前這個男人,在事情平息後,第一件事是來醫務室看他這個底層打手。
“燃哥,說不疼那是放屁。”
麻杆吸了吸鼻子。
“但這條命都是你給的,一根手指頭算什麼。當時那情況,老嚴那王八蛋盯得那麼緊,我要是不來點真格的,根本引不開他的視線。”
麻杆很清楚自己當時那一出“苦肉計”有多關鍵。
如果不是他毫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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