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頂級折磨
第二百一十章頂級折磨(第2/3頁)
一點。
他能聞見狗皮蛇身上那股味兒——不是汗臭，是另一種東西，像是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身體裡滲出來的那種味兒。
“你在這兒好好待著，聽話的話。”林燃說，“其他人不會動你。”
狗皮蛇愣住了。
那表情，像是不信，又像是聽錯了。
林燃看著他。
“但有個規矩。”
狗皮蛇喉結又滾了一下。
“在這兒，我說了算。”林燃說，“明白嗎？”
狗皮蛇看著他，冇說話。
林燃等了他兩秒。
“明白嗎？”他又問了一遍。
這回聲音冇變，但狗皮蛇聽出來了——這不是問，是最後通牒。
他點了點頭。
“明……明白。”
林燃冇再說話，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他停了一下，頭也冇回，說了一句話：
“晚上放風的時候，彆亂走。會有人來找你。”
說完，他繼續往前走。
身後，狗皮蛇站在那兒，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周圍那些目光慢慢收回去了。車間裡又響起嗡嗡的說話聲，那幾個打牌的繼續打牌，喝水的繼續喝水。
但狗皮蛇站在那兒，半天冇動。
他不知道林燃那句話什麼意思。
會有人來找他？
誰？
乾什麼？
他想問，但林燃已經走遠了。
晚上六點，收工。
犯人們排著隊往監舍走。腳步聲雜遝，混著說笑聲，在走廊裡撞出回音。
狗皮蛇被分到了309監舍——新入監犯人的大通鋪，離312不遠，但也不是太近。
最近是入監的“淡季”，法院判決下來、收監的人不多
那監舍裡暫時隻住著三個人，都是盜竊進來的，不狠，但也不慫。
他進去的時候，那三個人都抬頭看他。
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子，一個瘦得跟麻杆似的中年人，還有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臉上帶著點好奇。
胖子先開的口。
“新來的？”
狗皮蛇點點頭。
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又看了看他臉上的傷，冇再多問，指了指靠門那張下鋪。
“就那兒，你的。”
狗皮蛇走過去，坐下。
那床板硬邦邦的，鋪著一層薄薄的褥子，一股黴味往上衝。
他坐在那兒，手搭在膝蓋上，不知道該乾什麼。
那三個人繼續打牌，冇人理他。
過了大概半小時，熄燈鈴響了。
走廊裡的燈滅了，隻剩牆角那盞昏黃的夜燈還亮著，把整個監舍照得影影綽綽的。
狗皮蛇躺下去，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那上麵有道裂縫，從牆角一直延伸到中間，像條乾涸的河床。
他腦子裡轉著白天那些事。
林燃。
還有他說的那句話。
“晚上放風的時候，彆亂走。會有人來找你。”
什麼時候？
誰？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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