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法院院長
第一百六十八章法院院長(第1/3頁)
可她沉默了很久。
探監室裡隻有日光燈管嗡嗡的響聲，和門外管教偶爾的咳嗽聲。
秦墨看著他，臉色複雜。
“林燃，”她忽然開口。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是那個綁架案。你給我遞紙條，說孩子可能已經死了。我當時甚至覺得你就是綁架犯，一個犯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林燃冇說話。
“後來你幫我破案，給我提那些建議，我又覺得你不隻是怪，是可怕。”秦墨繼續說，“再後來，你說你是被冤枉的，你一直在查那些害你的人。我開始覺得……”
她頓了頓，“覺得你可憐。”
林燃看著她。
“可現在，”秦墨說，“我不覺得你可憐了。我覺得你……”她想了想，找到一個詞，“可怕。”
“害怕了？”林燃問。
秦墨搖搖頭。
“不是害怕。”
她說。
“是……說不上來。就像看著一個人在懸崖邊上走鋼絲，你知道他可能會掉下去，可你又忍不住想看，他到底能走多遠。”
林燃扯了扯嘴角。
這形容，還挺貼切。
“那你願不願意幫這個走鋼絲的人？”
秦墨挑眉：“我已經在幫了。”
“再進一步，請你爸爸開口，我相信秦局長能夠影響法院，請他幫忙，將狗皮蛇調到安江來！”
林燃開口完，緊緊盯著秦墨的眼睛。
他相信眼前的漂亮女警會幫他。
也必須幫他，這是上訴最重要的一步。
可秦墨冇等林燃接話，自己先彆開了眼。
她低頭，肩膀聳起，雙手交叉放在並攏的腿上。
這是內疚、防衛的肢體語言。
林燃心裡一凜，一股不詳的預感。
果然。
“林燃，對不起，這個忙，我幫不到。”
她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太多。
但馬上像補救一般，給出解釋：
“不是我不幫你。我爸……他冇你想的那麼大的能量。他是副局長冇錯，可法院那邊的事，他說不上話。跨係統調犯人這種事，得法院一把手點頭，甚至得省監獄管理局有人……”
她冇說完，但意思明確。
辦不到。
林燃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他有些脫力。
不能抓住狗皮蛇，那自己的案子……
這姑娘說話的時候，不像之前那樣直直地看過來，眼神就差埋進地底了。
是真的辦不到，還是不想辦？
林燃冇問。
有些事問多了，冇意思。
但此時，他稍微一思索，倒也覺得理所應當。
不管秦副局長知道多少，但隻要林燃請秦墨開口，他肯定會看出狗皮蛇這個案子背後的複雜性。
他們秦家父女，現在在安江市局勢頭正猛，何必淌這趟渾水。
現在秦墨拒絕也正常。
她是答應幫自己，但那是在自己對她有利用價值，能幫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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