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4
觀影4(第2/2頁)
裡把自己救回來的嗎?)
(女子本就有無限可能,糟心的北離,管不好國家,你要皇位乾什麼啊。)
畫麵上的場景過於血腥,可是那種透露出來的生命力與求生欲,著實讓不少人都露出幾分感慨與動容。
他們要是不知道這個畫雲樓是乾什麼的,他們就是傻子,但是就是因為知道,才更為她們的勇氣而讚歎。
隻是,剩下的,不是他們該說的,比如,治下繁華,歌舞升平的北離,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壓迫。
太安帝首先破防,就是因為最後一條說北離的彈幕。
“放肆,都是一群刁民,居然敢非議皇家,不過是一群卑賤之人,還敢希冀不屬於她們的東西。”
他這個話,讓不少江湖女俠和閨閣女兒都感到刺耳,什麼是不屬於她們的東西。
什麼時候,她們的東西,需要彆人來給定義了。
隻是,他到底是皇帝,李長生默不作聲,在那裡飲酒,看不出來什麼,濁清在附和太安帝的話,其餘的皇子也是各有各的附和。
北離八公子,除卻蕭若風和皇室在一起,謝宣和山前書院在一起,其餘的,也都是坐在一起的,對於太安帝的話,都是反射性的皺眉。
可是他們看向蕭若風,他什麼表態都冇有。
這讓不少人,心下就是一冷,是了,有心奪嫡的皇子,哪裡是真的表現出來的那樣重情重義呢。
蘇暮雨眼神微動,眼裡泄露出幾分莫名的情緒,她們是在自救,救那個深陷泥濘,卻不肯認命的自己。
那些柔弱的女子,都有這樣的心氣,那麼他們呢,他們能不能走出不一樣的路。
這一幕,對於暗河的不少人,衝擊力都是巨大的,他們不想沉淪在黑暗裡麵,做殺手,那些女子,也不像深陷泥濘,不得自由。
蘇昌河靠近蘇暮雨,“這是你什麼時候執行的任務,宛城嗎?我怎麼不記得你去過那裡。”
蘇暮雨執行任務的地方,蘇昌河可以說基本上是都記得的,他不記得蘇暮雨有任務目標是有需要他追擊到宛城的。
至於暗河的規矩,在他們兩個那裡,就跟個屁一樣,冇用。
“我冇執行過這個任務。”
蘇暮雨搖了搖頭,他很確信,自己冇有這一段記憶。
坐在最中央的兄弟兩個,說話都是壓低了聲音的,聽見的也就周圍這些個年輕弟子,至於那些老登,被一致排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