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17
觀影17(第2/2頁)
寒光,一動不動。
目光灼灼的盯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麵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骨節泛白,那雙望著她的眼眸,冇有絲毫畏懼,隻有濃得化不開的偏執,沉沉地鎖著不斷逼近的紅衣身影。
王權昭華看著他這般模樣,眉眼瞬間彎成了溫柔的弧度,冇有絲毫猶豫,唇角揚起一抹笑意,燦若朝陽。
那笑容清絕耀眼,驅散了冬日所有的寒涼,比暖陽更暖,比落雪更純。
就在劍光擦過他鼻尖的刹那,凜冽的劍氣驟然化作溫柔的暖意,劍光所過之處,虛幻的繁花直接層層疊疊肆意盛開,在這方隻屬於他們兩個的空間。
粉白的梅、嫣紅的桃、嫩黃的迎春,一簇簇、一叢叢,繞著劍鋒纏繞綻放,明明是隆冬飛雪的時節,卻憑空生出滿目的生機勃勃,花瓣輕顫,似有暗香浮動,虛幻的光影裡,儘是生生不息的溫柔。
在這花開滿徑的刹那,王權昭華手腕輕輕翻轉,雙劍偏開寸許,劍身上的丈許紅綢順勢飄落,直直垂到齊旻眼前。
齊旻幾乎是本能地抬起一隻手,穩穩攥住那抹溫熱的赤紅綢帶,指尖觸到綢帶上殘留的她的溫度,心頭一緊。
緊接著,他另一隻手迅速抬起,精準地扣住了她伸來的手,十指緊緊相扣,掌心相貼。
像極了他們拜堂成親時的場景,齊旻幾乎不受控製的幻想起來。
一股滾燙的暖意從交握的指尖瞬間蔓延開來,順著血脈流遍四肢百骸,驅散了冬日的寒意,也撫平了彼此心底所有的波瀾。】
(齊旻是那種,就算最後死在了昭昭手上,他都會覺得幸福的那一種。)
(那是,齊旻是純種的戀愛腦,昭昭是混了一點事業腦的戀愛腦。)
(不是這誰能擋得住,萬千生機因為你一人而綻開,從此以後齊旻眼裡就有了各種各樣的顏色。)
(笑死,齊旻能從各種不同的場景聯想到他們的婚禮,當然,僅僅是婚禮,他醜拒各種孩子,小曦兒還被他叫小討債鬼呢。)
隨著那一劍的落下,空間裡麵有一種空茫的寂靜,所有人心裡在這時候浮現出一種名為羨慕的情緒。
一劍繁華開,眼裡隻有一個人,全心全意的歡喜,他們說得對,誰能對這樣的情意無動於衷呢?
王權昭華眼眸彎起,看來她是真的很喜歡齊旻,喜歡到了極點才會有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