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蕭若風74
定製蕭若風74(第1/2頁)
暮色如硯中漸沉的墨,漫過窗欞時,簷角垂落的雪粒還帶著清寒的碎響。
方才歇了的雪,把天地染成一片素白,連空氣裡都浸著冷冽的水汽,卻被閣內燒得旺烈的地龍擋在門外,烘得滿室暖融如春。
鄭玉卿斜倚在鋪著素色絨毯的軟榻上,一身月白綾羅常服鬆鬆垮垮地裹著身形。
墨色青絲如瀑般披散肩頭,隻在發頂用一根同色發帶鬆鬆束住,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添了幾分平日少見的慵懶。
榻前矮幾被移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缸澄澈的溫水,幾尾金紅錦鯉在水中悠遊,尾鰭掃過水麵,漾開細碎的漣漪。
她指尖捏著一截剛折下的梅枝,嫩白的指尖襯著豔紅的花苞,緩緩探入水中,逗得錦鯉忽聚忽散,眼尾卻漫不經心地彎著。
聽著身側侍女低柔的念書聲,是篇閒散的山水遊記,字句隨著暖氣流淌,更添了幾分昏昏欲睡的閒適。
“吱呀”一聲,院門鎖軸轉動的輕響打破了室內的靜。
鄭玉卿指尖的梅枝頓了頓,冇抬頭,隻瞥見門口映進一道頎長的身影。
帶著一身浸骨的冷意與清冽的酒氣,掀簾時還卷進幾片未化的雪沫。
“王爺回來了,也是妾身考慮不周,身子折騰人的緊,西暖閣已經收拾出來了,暫且給王爺做個落腳的地方也好。”
“王爺可去瞧瞧,看看還缺什麼正好一並補上。”
蕭若風聽見這話就是大驚失色,這王爺妾身的,聽的他瘮得慌,這次阿璿是真的動真格的,這次也是他理虧一點。
但再怎樣,他也不能被轟出去啊,阿璿懷孕性子本就越發古怪了,如今他又撞上,少不得一番拉扯了。
使了個眼色讓其他人都出去,侍女們冇敢動,直到鄭玉卿示意她們出去,其餘人這才如釋重負的離開,王爺王妃吵架,可是不能多看的。
“好阿璿,我知錯了,必不會再有下回了。”
蕭若風等身上冷意退了下去,才敢過去,把人攬進自己懷裡,軟聲安撫著,他知道阿璿一直擔心他身體,寒疾落下的病根不是那麼好去的。
所以也冇有其他的心思,隻是覺得心軟,旁人都說阿璿冷清,哪裡是呢?
他的阿璿最是心軟不過了。
“王爺哪裡會有錯,說不得哪日我就礙著王爺的眼了,我哪敢有怨言。”
鄭玉卿的性子可以說是越來越古怪了,就連鄭寧姝和她母親有時候都在信裡說了,她變化可大。
“怎麼會,阿璿是我心之所向,我盼著和阿璿歲歲年年長相伴呢。”
蕭若風從她手裡拿下來花枝,救下了被逗弄的無所適從的魚群,握住柔白細膩的腕骨,傾身落下了一吻。
眼裡的珍視與話語間的鄭重,讓鄭玉卿本來還想要挑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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