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蕭若風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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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學堂的秋來得清透,金桂的香氣裹著書頁翻動的聲響,漫過青石板路。
蕭若風一身月白弟子服,廣袖在秋風裡輕晃,如枝上初雪;身側的鄭玉卿著同色廣袖流仙裙,裙擺繡著幾縷銀線暗紋。
走動時似有月光隨步搖,兩人並肩而行,倒像是從書院箋紙上走下來的一對璧人。
這一日,稷下學堂的弟子又一次接受世界觀的衝擊,他們的小先生,平日裡溫和疏離,此刻掛著不怎麼值錢的笑,帶著一個女子在看書院。
即便那個女子周身氣質不俗,有句話說得好最是書香能致遠,一看就是書香門第養出來的嬌貴姑娘,還生了那麼一張不似人間該有的姝色。
那這麼一想,好像小先生這樣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到這,他們心裡突然心裡一凜,真是罪過,忘了他們小先生是琅琊王了,已經有婚約了,那這個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滎陽鄭氏的女公子,琅琊王的未婚妻。
溫言淺笑的鄭玉卿眼睫顫了顫,看著一片書香琅琅,好像回到了在錢塘求學的時候。
說實話,她能有這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除了自小的家世熏陶,也就是書院沾染了。
佛道儒三家,傳承已久,佛道兩家打生打死,相看兩相厭了幾千年,儒家一直都獨自美麗,站立在了朝堂上。
鄭玉卿從接受教育開始,讀的便是儒家經典,但忠君愛國冇學會多少,把弄權術倒是挺好。
隻是思考了一瞬,她就被身邊這人的話拉回了神智,稷下學堂確實文風鼎盛,隻是隨著皇權鬥爭的加劇,這裡馬上也要不平靜了。
“這是‘論道亭’,弟子們常在此辯經,有時能從晨光熹微辯到暮色沉沉。”
蕭若風指尖指向不遠處的六角亭,亭柱上題著“格物致知”四字,石桌上還攤著半卷《論語》,墨痕未乾。
鄭玉卿頷首淺笑,目光掠過亭邊叢叢黃菊,鬢邊銀簪隨著點頭輕晃。
“早聞稷下學風自由,今日一見,才知‘百家爭鳴’並非虛言。”
她話音剛落,便有書童抱著摞典籍從旁經過,見了蕭若風躬身行禮。
目光落在鄭玉卿身上時,又忍不住偷偷多瞧了兩眼——這般氣質清雅的姑娘,倒是少見。
鄭玉卿對此倒是接受良好,她之前在書院的時候,這種事也多的是。
隻是蕭若風抿了抿唇,垂下的眼眸,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
鄭玉卿瞥了一眼,直接當做冇發現,他不說,她可不知道,她還有事冇問他呢。
李長生和他的一群弟子們,見到的就是氣氛有點詭異的兩人,當然,這個詭異說的是蕭若風,他能之間相處的很多。
自然能看出來幾分不對勁,而鄭玉卿,她一向端得住,八風不動的模樣,看著就很靠譜。
彆的不說,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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