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12
**夷12(第1/2頁)
有些人,有些事,在你還冇有想明白的時候,你的下意識已經回答了你。
**夷甚至都不認識剛剛那個姑娘,他已經順著心意做出了最優選。
他不想告訴師兄剛剛那一瞬間的悸動,即使這個人是他極為親密無間的師兄。
**夷指尖還殘留著酒杯的涼意,目光卻仍黏在樓下——方才那抹豔色已隨人潮往燈市深處去了,隻剩掛在簷角的紅燈籠,在風裡晃著暖光,像極了她方才唇角那點極淡的笑意。
單孤刀的臉色頓時不好了起來,**夷說話,總有讓人不高興的本事先就這樣篤定自己能闖出名聲來嗎。
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江湖必然有**夷的一席之地,但未必會有他的,即便他從來都不承認這一點。
不過,又想到了些什麼,他感覺到自己的玉佩在微微發燙,重新勾起了嘴角。
也是,他是皇族後裔,哪是這種人能比的。
心情好了幾分,他也不願意再和**夷一起待下去,兩人說了兩句就分開了。
**夷握著少師劍的劍柄的手悄悄蜷了蜷。
他自幼在山上長大,劍法冠絕同輩,連師父都讚他“天生劍骨,未來可期”,向來是說一不二、張揚得藏不住半分心思的性子——先前打贏師兄時,能拿著劍在練武場轉三圈,恨不得讓全山都知道;見著新奇的機關鳥,也會拉著人絮絮叨叨說半天原理。
可此刻,話到了嘴邊,卻偏偏卡了殼。
他想起方才街心的景象:女子廣袖上的赤金纏枝蓮在燈影裡晃,懷中雪白的波斯貓蹭著她的衣襟,她垂眸時眼尾的冷意融在暖光裡,連帶著周身那層“生人勿近”的屏障,都軟了幾分。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不是山上雲霧的清寂,不是劍招破風的淩厲,是淬了煙火氣的豔,是藏著傲氣的柔,像一把軟劍,輕輕一下,就紮進了心裡。
他突然彆開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辛辣壓下了喉間的滯澀。
**夷望著窗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他剛剛忽然不想說。
不想把這件事告訴師兄。
不是怕被打趣,也不是覺得“張揚說出口會失了身份”——而是那一眼的驚豔,太私密,太鮮活。
像偶然拾到的一顆星子,藏在袖中,隻有自己知道它有多亮;像剛悟透的一句劍招心法,隻願獨自琢磨,不願與人分說半分。
他是張揚肆意的**夷,可此刻,卻隻想把那抹身影,悄悄藏在心裡。
等夜深人靜時,再拿出來細細想:她袖口的金線是纏枝蓮還是並蒂梅?那隻波斯貓的眼睛,是不是比山上的藍寶石還亮?下次再遇見,該說些什麼,才不算唐突?
**夷連再也不會遇見這件事都剔除在外,他篤定他們會再次相遇。
這些念頭像藤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