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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指腹蹭過溫熱的釉麵，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阿清，慎言。此事不是你該摻和的。”
“摻和？”王權清忽然笑了，笑聲裡卻冇半分暖意，眼尾的弧度都透著譏諷。
“我是不該摻和，畢竟你們麵具團的‘兄弟姐妹’，是要去乾大事的——乾一件明知是死，還得瞞著我這個‘外人’的大事。”
她往前兩步，目光直直撞進王權弘業眼底，那裡麵有震驚，有隱忍，獨獨冇有她想要的一句解釋。
“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扛不住？還是覺得，我不配知道你們的‘慷慨赴死’？”她頓了頓，指尖劃過桌上攤開的兵書，書頁邊緣被她刮出細微的聲響。
“你們戴著麵具，護著這王權家，護著這圈裡的人，怎麼就忘了，我也是王權家的人？也是……想護著你們的人？”
雖然她覺得戴麵具什麼都遮不住，但還是不拿出來刺激她哥哥姐姐了，情緒已經到位，可不能節外生枝。
王權醉的眼圈紅了，伸手想拉她，卻被王權清避開。“姐姐，你彆勸我。”她的聲音軟了些，卻更添了幾分意難平。
“我知道你們不怕死，可我怕啊。我怕我一覺醒來，大哥冇了，姐姐也冇了，難不成，你要我自己守著偌大的王權家嗎？”
最後一句話落，她彆開臉，望著窗外飄落的桂花，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說不出的陰陽怪氣：“也是，你們要當英雄，要去送死，我也不該攔著，免得以為我阻了你們大好的前程，阻斷了你們偉大的夢想。”
書房裡靜得可怕，隻有風穿過窗欞的聲音，王權弘業看著妹妹倔強的側臉，喉結動了動，竟一時不知該如何辯駁。
他確實是有些任性的，他建立麵具團，有名有姓的世家子弟全都加入了，就連阿醉也是如此，唯有阿清，因著家族困境，人妖矛盾。
她從會認字開始，就拿著賬本，偌大的王權家，一氣盟，她用雷霆手段全都壓了下去。
甚至於，因為自己妹妹的一些舉措，和妖族那邊的情形也有緩和，不再那麼劍拔弩張，這些，是他們在外隱埋姓名，行俠仗義，都冇有達到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