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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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古樓前的玉蘭花謝了最後一瓣，落在青石板上，被風卷著蹭過張予念的青衣角。
她手裡攥著兩封疊得整齊的信，抬頭時，正看見張起靈從石階上走下來，黑金古刀斜挎在背後，一如從前守護張家時的模樣。
“要走了？”張起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分明的了然。他看向站在予念身側的張雲笙，白衣上還沾著晨起的露氣，“這裡的事，都安頓好了。”
他們都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妹妹，是異世的張家人，是那邊的族長和聖女，終究是要回去的。
隻是一直都在回避，如今，卻是容不得他們繼續躲下去了。
張雲笙點頭，指尖拂過腰間的魂鎖——那曾用來禁錮莫雲高殘魂的法器，如今已恢複了溫潤的光澤。
“古樓的陣眼加固過了，各分支的名冊也和海客哥對過，以後不會再出亂子。”
她說著，目光掃過不遠處的人群，張海客正帶著幾個小張整理古籍，張海杏在給孩子們分新做的甜糕，一派安寧。
這樣就很好了，她們永遠記得。
張予念把信遞過去：“這是給大家的交代，還有……你們要繼續過得很好，永遠都要過的好。”
正說著，張海樓搭著張海俠，身後跟著張海海洋走了過來。
他捶了捶張予念的肩，笑裡帶著不舍：“你們這兩個丫頭，今個倒是正經了。”
話雖然不著調，但不舍的意味很明顯。
張海杏抱著一壇米酒跑過來，把壇子塞進張予念手裡：“這是我新釀的，帶去路上喝！雖然，比不上你們拿出來的那些酒。”
張予念拿的是百裡東君以前釀的，喝過的都說好。
“怎麼會比不上。”張予念接過酒壇，指尖碰了碰張海杏的手背，“海杏姐給的，自然是最好的。”
甜言蜜語加上那張明媚妍麗的臉，哄的張海杏一下子就笑了。
張海客放下手裡的古籍，走過來時，手裡還拿著兩個木雕——是他照著予念和雲笙的樣子刻的，眉眼分明。“帶著吧，”他把木雕遞過去，“這是族裡的小孩的主意，托我捎給你們。”
張海洋站在一旁，冇多說什麼，隻是把一枚打磨光滑的青銅片塞進張雲笙手裡：“這是當年守長白山時撿的，拿著做個紀念也好。”
張予念和張雲笙對視一眼，把木雕、青銅片和米酒壇都收好。
她們看向張起靈，又掃過張海客、張海杏等人，最後目光落在古樓的飛簷上——這裡曾是她們浴血守護的地方，如今終於能放下心，回到真正屬於她們的世界。
“那我們走了。”張予念輕聲說，指尖亮起淡金微光，身後漸漸展開一道泛著柔光的門，門後隱約能看見成片的薔薇花。
“你們也要好好的！”張海杏揮著手，聲音有點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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