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5
番外15(第2/3頁)
情況好像有些出入,既定軌道的偏離,也不知是好或是壞啊。
張起靈沉默頷首,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母親,是一個隻是念著都讓人覺得溫暖的詞彙,和族人的親近不同。
張予念上前一步,聲音清亮:“喇嘛,我們帶哥哥來見白瑪夫人。”
德仁喇嘛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波瀾,引著三人往寺後修行場走。
酥油燈的光在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他邊走邊緩緩開口:“白瑪夫人十年前跪在這裡三天三夜,咳著血求我們用藏海花封存。她說張家的路太苦,怕你尋來時,隻剩一抔黃土。”
張雲笙眉尾微挑,她這個世界的小管哥哥,未免太過苦了一點,白姨的慈母心腸,哪個世界都讓人動容的很。
喇嘛頓了頓,轉頭看向張起靈緊繃的下頜:“她要等的,從來不是張家的族長,隻是她的兒子。”
張起靈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指節泛白。張雲笙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可哥哥既是白姨的兒子,亦是我們張家的人族長。”
喇嘛冇說話,隻是眉峰皺了皺,或許,是他著相了。
穿過修行場中央的巨石——那石上竟隱約有未完成的雕刻痕跡,德仁喇嘛瞥了一眼,隨即放棄了心中的打算,徑直帶著人走,推開一間密閉的石室。
室內彌漫著藏海花特有的清冷香氣,石臺上,白瑪身著素色藏袍,雙目輕闔,麵容安詳得仿佛隻是沉睡。
眉眼如畫,安詳又寧靜,全然不似她們相處的那個活潑明媚的白姨。
“她被藏海花護住心脈,卻也困在這半醒半眠的狀態裡,十年了。”德仁喇嘛歎息著退到一旁。
張起靈站在石臺三步外,目光牢牢鎖在白瑪臉上,喉結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這是他的………媽媽。
張予念見狀,深吸一口氣,指尖泛起暖白色靈力。她緩步走到石臺前,將手掌輕輕覆在白瑪冰涼的手腕上,靈力如同溪流般緩緩註入。
起初,白瑪毫無反應。張予念額角滲出細汗,靈力漸漸加重,暖白色光芒順著白瑪的手腕蔓延,裹住她的四肢,最後彙聚在胸口。
忽然,白瑪的睫毛顫了顫,喉間溢出極輕的氣音。
“哥哥,快看!”張雲笙輕聲驚呼。
張予念眼中一亮,靈力驟然柔和,像羽毛般拂過白瑪的眉心:“夫人,您的兒子來了,他來看您了。”
藏海花的寒氣被靈力一點點驅散,白瑪的臉頰漸漸有了血色,眼皮緩緩抬起。她的目光有些渾濁,卻在掃過張起靈時驟然定住,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喚著什麼。
張起靈猛地走上前,單膝跪在石臺邊,伸手輕輕握住白瑪的手。那雙手不再冰冷,帶著微弱的溫度,像極了他模糊記憶裡的觸感。
兒時的一點記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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