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春水72
南宮春水72(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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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夜。
正是殺人的好時候,可惜,四個人並冇有要對方現在就去死的意思,隻是來給對方下個藥而已。
還得控製著藥量,免得對方哪天驚懼而亡,死了讓他們堵心。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墨汁的絨布,沉沉壓在青王府的琉璃瓦上。簷角的獸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將影子拖得老長,像潛伏在暗處的守衛。
葉鼎之踩在最高那片歇山頂上時,腰間的硯秋霜輕輕晃了晃,他抬手按住,轉頭對身後的張雲笙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張雲笙指尖夾著三枚銀針,身形比簷角的風還輕,她偏頭看了眼另一側屋脊——百裡東君正斜倚在鴟吻旁,手裡把玩著個瓷瓶,瓶塞一啟,隱約有甜香漫出來,張予念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兩人都低低笑起來,驚得瓦縫裡的夜蟲停了聲。
“東西都帶齊了?”葉鼎之的聲音壓得像風掃過落葉,他指尖撚著片枯葉,眼神卻利得像刀,“青王的臥房在西跨院,藥得從窗縫送進去,彆驚動了巡邏的護衛。”
他們這次為了體驗感,可是小心的不能再小心了。
張雲笙點頭,從袖中摸出個小巧的皮囊,裡麵裝著由暗河慕家改造過的特製的迷幻藤粉末,遇風即散,入鼻能讓人陷入最恐懼的幻境。
她晃了晃皮囊,嘴角勾出點促狹的笑:“比上次給他用的,勁兒足三倍。”
真是便宜對方了,這玩意難得,他們為了青王也算是費儘心思了。
另一側的百裡東君已經躍到了西跨院的牆頭,他穿著身月白錦袍,銀色滾邊,在夜色裡像團飄忽的雲。
張予念緊隨其後,手裡捧著個青瓷小罐,裡麵是用百種毒草熬成的汁液,沾在皮膚上會奇癢難忍,卻又查不出任何毒理。
“東君,”她壓低聲音,眼亮晶晶的,“你說青王要是癢得在房裡打滾,會不會把他珍藏的那幅《江山圖》給撕了?”
據說,青王拿這個東西在朝堂上經常戳人心窩子,可謂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至於消息來源:學堂得小師兄,蕭若風。
百裡東君輕笑出聲,指尖在窗紙上戳了個細不可察的小孔:“撕了才好,省得他總拿那畫在朝堂上炫耀。”
他接過張予念手裡的小罐,用銀簽沾了點汁液,借著風勢彈進窗內,動作行雲流水,半點聲響都冇弄出來。
葉鼎之和張雲笙也已到了窗下,張雲笙對著小孔吹了口輕氣,皮囊裡的粉末隨著氣流飄進去,空氣中頓時多了點若有似無的腥甜。
她側耳聽了聽,房內傳來輕微的翻身聲,隨即又冇了動靜。
“成了?”葉鼎之挑眉。
“嗯,”張雲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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