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不祥?克母?她自己為自己正名
第688章不祥?克母?她自己為自己正名(第1/3頁)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魏瞻當著眾人的麵說薑鳶不配。
薑鳶楞了一下,崩潰的喊了一聲,死死額盯著魏瞻:“從始至終,我對你都是真心的呀。”
她對魏瞻是真心的,從來都冇害過魏瞻。
之所以隱瞞自己的身世,不過也是為了更能配得上魏瞻而已。
她做錯了什麼?
是這個世道對她不公平。
“你對本王是真心的?”魏瞻臉色古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對本王的真心,便是算計本王,叫本王壞了名聲麼?”
魏瞻手指了指畫屏,心裡既惡心,又有些害怕。
他並非害怕彆的,純是被薑鳶的狠毒驚到了。
他怎麼都想不到,在那副清純無害的表象下,竟隱藏了那麼黑的一顆黑心。
“我對你是真的,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魏瞻眼底的排斥與厭惡,叫薑鳶慌了。
她想衝過去抱住魏瞻,跟他好好解釋一下。
可剛一動,便聽到了太後的叱責聲:“來人,按住她。”
“是。”孫嬤嬤跟碧藍親自動手,三兩下便把薑鳶綁住了。
“真是叫哀家頭疼。”薑鳶被捆住手腳,綁的跟個粽子似的。
所有人都冇吭聲,隻等著太後吩咐,太後扶了扶額,覺得頭疼的很。
“將他們都帶進宮,交給皇帝處置。”
她在這裡聽了這麼久,是最有分量的證人。
如何論處,便叫皇帝決定,她不打算管了。
“來人啊,將他們都帶進宮。”武正祥吩咐西軍侍衛。
因為這些人裡頭還有魏瞻跟魏寬這兩個王爺,所以武正祥命令西軍把人帶進宮,而不是壓進宮。
“是。”侍衛紛紛出動,彭秀芝這個宴席主辦人自然也不例外,也被帶走了。
她一走,宴席無人操持,自然也就要散了。
“薑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太後拉著魏哲,魏哲晃了晃她的手,她抬起頭,隻見薑梨瘦瘦小小一個,垂著頭站著,顯得越發形單影隻。
就跟剛開始看見薑梨那樣,太後的心裡必不可免生出憐惜之情。
這樣乖巧聰慧的一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遭遇了那麼多事,若非她堅強,怎會有今日。
“臣謝太後娘娘成全。”薑梨一掀衣袍跪地。
太後抬手示意,然後問道:“你想問什麼便問吧。”
“是。”薑梨看向薑濤,一字一句的,神色認真:“敢問建寧伯,當年我出生的時候,胡夫人難產,是因為意外,還是因為我真的是個不祥之人。”
“胡說什麼你這丫頭。”薑濤還冇說話,太後眼皮子忽然一跳,“什麼不祥之人,哀家早就說過你是個有福氣的人。”
“你若是不祥之人,江南水患豈會那麼快就解決。”
太後記著薑梨的救命之恩,也感念她救了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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