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花銀子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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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花銀子的感覺,真好
許清看著孫平遠去的背影,站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內院。
他還要練功。
自上次和師父提了想換好點的丹藥,趙岩第二天就親自送來一個瓷瓶,裡頭十枚白燦燦的丹丸。
趙岩說這是“壯元丹”,功效比氣血丸強三倍。趙岩冇說多少錢一枚,他也冇問。
他張口吞下一枚壯元丹,體內氣血頓時翻湧,而後再不遲疑,踏上梅花樁,擺開了樁架。
......
城外的官道上,行人稀少,寒風刺骨。
孫平裹緊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縮著脖子往前走。棉襖裡的棉花早就板結了,一塊一塊的,不保暖,風一吹就透了。
他走了一段路,覺得冷,加快了腳步,可風比他更快,從領口、袖口、衣擺下麵鑽進來,刀子似的割得人生疼。
到家的時候,他感覺身子都快凍僵了。
他的家,院子不大,土牆斑駁,門框上的春聯還是前年的,邊角卷了起來,紅紙都褪成了粉色。
灶房裡,他娘正在灶臺前忙活,他爹蹲在旁邊燒火,兩個人的背影都佝僂著。
“爹,娘,我回來了。”孫平喊了一聲。
他娘回過頭,看見他,臉上綻開了笑,可那笑容裡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
他娘穿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棉襖,袖口磨出了毛邊,領口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麵發黑的棉花。他爹也是一樣,褲子膝蓋上補了兩個大補丁。
“平兒!快!進屋烤烤火。鍋裡糙米餅子馬上蒸好,娘給你拿兩個。”他娘說著就要去掀鍋蓋。
孫平看著爹娘身上那兩件破棉襖,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他忽然想起跟許清和秦良在酒樓的那頓飯。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醬牛肉......他在酒樓裡吃得滿嘴流油,可他爹娘卻穿著破棉襖在灶房裡等糙米餅子出鍋。
他又想起許清。
許清頓頓有肉,隔幾天就有藥湯喝、有丹藥吃。
許清還被師父收為親傳弟子,搬進了內院,金鱗會拿了頭名,剿匪立了功,在衙門掛職,一個月光銀餉就有好幾兩。
同樣是黑水灣人,同樣是從窮苦人家走出來的,憑什麼許清高高在上,而他還在泥沼?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進了孫平的心裡。他試圖拔掉它,可越拔越深,越拔越疼。
他想起許清遞給他的那塊銀子,足夠他和他爹娘過個好年了。他拒絕了,可他現在後悔了。
不,他不後悔,他不想要施舍。
他蹲在灶臺邊,接過他爹遞過來的一根柴火,塞進灶膛裡。
火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他的眼睛盯著跳動的火苗,那火苗在他瞳孔裡燒了起來,心底似有某種東西正在蘇醒。
他又想起秦良突破明勁那天。院裡人都在祝賀,他站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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