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張山不是張三
第四十章張山不是張三(第3/4頁)
不便,就不留你了。”
他揮了揮手,那一下揮得很輕,像拂去桌上的一點灰塵。隨從立刻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徐慶腿肚子打顫,軟得幾乎站不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燙得能煎雞蛋。
他不敢看任何人,低著頭,彎著腰,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狗,夾著尾巴,一步一步地往樓梯口挪。
腳下一個磕絆,踩到了自己的袍角,差點摔了一跤,扶住門框才穩住。
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不知道是誰發出的,那笑聲很輕,可落在他耳朵裡,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他的心。
他的臉更紅了,紅得發紫,紫得發黑,恨不得把頭塞進牆裡。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樓,怎麼出的福瑞樓。
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他站在大街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鑽到地底下,鑽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鑽到冇有“許清”這兩個字的地方。
雅間裡,蘇長鶴重新坐下,椅子微微響了一聲。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扇已經關上了的門上,看了兩息,然後移開,看向那個隨從。
他的聲音不大,可隨從的耳朵豎得像兔子:“再去趙家武館,這回問清楚了,到底是不是許清。請不到人,你也不用回來了。”
隨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連聲應諾,聲音又急又快,然後快步出了門。
吳明羽放下酒杯,笑了笑,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蘇兄,這個許清我倒是有點好奇了。二十多天突破明勁,連我那個眼高於頂的庶弟都酸得不行,想來確實有些門道。”
蘇長鶴冇有接話,隻是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燭火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辛玲兒坐在一旁,低著頭,手裡的帕子已經被她絞得皺巴巴的了。她小聲說了一句:“表哥,要是請不到人就算了......”
蘇長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兄長式的篤定:“玲兒放心,人我一定請到。救命之恩,不能連個謝字都不說。”
.......
趙家武館。
月光從竹葉間漏下來,在內院的青磚地上畫出一片碎銀。
許清正在打拳,一拳一拳,筋骨齊鳴,十重勁力層層疊加,空氣被打得“啪啪”作響。
他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投在牆上,隨著他的動作一伸一縮,像一頭在籠子裡踱步的猛獸。
他已經打了半個時辰,渾身大汗淋漓,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練功服濕透了,貼在身上。可他的呼吸依然平穩,一呼一吸之間,像潮汐漲落,不急不躁。步伐依然沉穩,踩在青磚上,每一步都像生了根。
趙岩坐在亭子裡看著。他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撫著胡須,時不時點點頭,臉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