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告訴你個事
第三十九章告訴你個事(第4/4頁)
花樁,沉肩墜肘,氣沉丹田,一拳一拳地打了起來。
福瑞樓也好,蘇公子也好,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的路在拳頭上,不在酒桌上。
天色漸漸暗下來。
徐慶在家裡磨蹭了整整半個時辰。他把那件半新的青布袍子熨了又熨,把借來的玉佩擦了又擦,又在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把頭發抹得油光水滑,蒼蠅站上去都得打滑。
臨出門前,他對著銅鏡照了又照,左轉右轉,確認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妥帖,才深吸一口氣,邁出了房門。
福瑞樓在城東最繁華的街口,三層的木樓,飛簷翹角,簷下掛著紅燈籠,把整條街都映得暖洋洋的。門口停著幾頂轎子,轎夫們蹲在牆角下閒扯聊天。
徐慶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金字招牌。“福瑞樓”三個字,筆鋒遒勁,像刀劈斧鑿。他咽了口唾沫,整了整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裡擺著十幾張桌子,座無虛席,觥籌交錯。
跑堂的夥計迎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一眼很快,像一陣風,可徐慶感覺到那股風從他的臉刮到腳,又從腳刮回臉上。
夥計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客官幾位?”
“我......我是來赴宴的,蘇公子請的。”徐慶把請帖遞過去,聲音有些發緊。
夥計接過帖子一看,臉上立即變了,笑意猛地變濃,帶著討好,腰也彎了下來:“原來是蘇公子的貴客,樓上請,樓上請。”
他側身讓到一邊,一手虛扶著徐慶的後腰,手指冇有真碰到衣裳,可那股勁在那裡。一手引著樓梯方向,態度殷勤得像伺候親爹。
徐慶的腰杆一下子直了起來,胸脯也挺高了三分,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他跟著夥計上了樓。
三樓,最裡麵一間雅間。
夥計在門前站定,輕輕叩了三下門。
叩完,側身讓到一邊,伸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