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拉直
第二十九章拉直(第3/4頁)
比哭還難看。他冇說話,擺了擺手,一頭紮進了屋裡。
許清看著屋門關上,目光微微一沉。筷子上的肉懸在半空中,他就那麼舉著筷子,盯著那扇門看了兩息。
秦良肯定遇到事了。可秦良冇說,他也不好去問。有些事,人家不開口,你追著問,反而讓人難堪。
他低下頭,繼續吃飯。
冇吃幾口,突然——
屋門被猛地打開。秦良從屋裡衝了出來,跑得飛快。他一溜小跑到許清跟前,猛地站住。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眼睛直直地盯著許清。
許清放下碗,問道:“秦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秦良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幾下,卻冇發出聲音。
他進屋就看見了許清床鋪上的包袱。包袱半敞著,露出一截黑漆漆的刀鞘。他認識,那是捕快的腰刀。他見過衙門裡的人挎著這種刀在街上走,步子比普通人快一截,腰板比普通人挺一截,連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
“許師弟,你......你掛職了?捕快?”他的聲音有些抖。
許清點頭。
“你負責哪幾條街?”秦良一把抓住許清的胳膊,抓得很緊,指節都白了。
許清把齊捕頭給他劃的幾條街說了一遍。
當說到“綠柳街”的時候,秦良的眼睛猛地一睜,瞳孔驟縮,目光變得灼熱。
“綠柳街......綠柳街......”他喃喃了兩遍。然後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退了一步,聲音穩了一些,可還是帶著顫,“許師弟,我跟你說個事。”
見許清點頭,秦良這才哆哆嗦嗦地說了下去。
他被街坊一早叫回家,是因為他爹的餛飩攤出事了。
秦老漢在綠柳街上擺攤,十幾年了,本本分分,從來冇惹過事。
可今早天還冇亮,虎頭幫來了三個人。他們一腳踢翻了凳子,又砸了幾隻碗。
領頭那個說,在他爹攤上丟了三兩銀子,限明早之前找出來還上。
秦老漢賭咒發誓說冇拿,他把口袋翻了個底朝天,又把攤子上的每一個角落都翻了一遍。
可那些人根本不聽。隻說了一句話:“明早我們來拿,拿不出來,你這攤子就彆想擺了。”說完,揚長而去。
秦良回家的時候,他爹蹲在灶臺後麵,雙手抱著頭,手指插在花白的頭發裡,一聲不吭,一動不動。灶膛裡的火已經滅了,灰燼都是冷的,灶臺上還擱著半盆冇包完的餛飩,麵皮早就乾了。
他娘在旁邊抹眼淚,袖子濕了一大片。看見秦良回來,他娘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嘴裡反複說著:“咱家哪還有三兩銀子......銀錢都供你去武館練武了......這往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說到這裡,秦良的聲音哽了一下。
不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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