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衙門
第二十六章衙門(第3/3頁)
,趙家武館的人來了。”
“進來。”裡頭傳出一個沙啞的聲音。
許清推門進去。
屋子不大,靠牆擺著幾張條凳,正中一張方桌,桌上攤著幾本簿冊,旁邊擱著一壺茶和一個粗瓷茶碗。
一個三四十歲的漢子坐在桌後,國字臉,濃眉,嘴角往下撇著,穿著一身半舊的皂衣,腰裡掛著一塊銅牌。
這人就是齊捕頭。
齊捕頭正低頭看著什麼,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上下打量了許清一眼。那目光不重,卻帶著幾分審視,像是集市上買牛買馬的人在看牙口。
“趙館主的信呢?”
許清從懷裡掏出信,雙手遞過去。
齊捕頭接過信,拆開掃了一遍,臉色卻越來越古怪。
他把信放下,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又拿起桌上另兩封信看了看,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坐。”他指了指對麵的條凳,語氣比剛才客氣了些,可那客氣裡帶著幾分為難。
許清坐下來,等著他開口。
齊捕頭端起茶碗灌了一口,又放下,搓了搓手,好像在琢磨怎麼開口。那雙手很大,骨節粗壯,一看就是老練家子。
最後他歎了口氣,把另外兩封信推到許清麵前:“你看看這個。”
許清低頭一看——
兩封信,兩個落款:柳正風、於泰。
他從陳旺口中聽過這兩個名字。柳正風是長風武館的館主,於泰則坐鎮奔雷武館。
陳旺還說了,奔雷武館的館主於泰,是師父的死對頭。
不是那種見麵點點頭、背後捅刀子的死對頭,是那種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連骨頭都不吐的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