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十個月的小弟
第21章十個月的小弟(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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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眼神濕漉漉的，冇什麼威力，倒讓馮烈心裡某處軟了一下。
奶奶被推進手術室。
門上的紅燈亮起，“手術中”三個字像有千斤重。
走廊裡安靜下來，隻剩下日光燈輕微的嗡鳴。
朱鯉鯉靠在冰涼的牆壁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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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烈站在她旁邊，也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扇門。
過了好一會兒，朱鯉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她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邊緣磨得起毛的小筆記本和一支圓珠筆。
她翻開本子，找了個空白頁，極其認真地一筆一劃寫下：
【欠馮烈：叁萬貳仟圓整(32000)。】
【欠馬安妮：伍仟圓整(5000)。】
寫完後，她聲音很輕：“學長，我一定會還的。”
馮烈看著上麵娟秀卻有力的字跡，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這姑娘自尊心強，不肯平白受人恩惠。
他本來想說“不用還”、“慢慢來”之類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收下這張欠條，比任何安慰的話都更能讓她心安。
“行，我收著。”他把紙條折好，放進錢包夾層，“等你寬裕了再說，不急。”
朱鯉鯉明顯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放鬆了些。
接著，她又拿出另一張更皺巴巴的紙。
正是之前那份“賣身契”一樣的“小弟契約”。
她找到那句“答應做馮烈一個月的小弟”，拿出筆，小心翼翼地把“一”字花了一道豎線，變成了“十”。
馮烈看得清楚，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乾嘛？當小弟還當上癮了？一個月不夠，要給我打十個月工？”
朱鯉鯉低下頭，耳朵尖又有點紅，聲音悶悶的：“不是……一個月太短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十個月……也報答不完。”
她說得很簡單，冇有什麼華麗的辭藻，但那份厚重的感激和決心，馮烈聽懂了。
他冇再說什麼，隻是伸出手，像摸小狗一樣，胡亂揉了一下她的發頂。
“傻不傻。”
他低聲說。
三個小時的等待，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手術室的門再次打開，醫生麵帶微笑地告知“手術很成功”時，朱鯉鯉腿一軟，差點冇站住，被馮烈一把扶住。
奶奶被推回病房，麻醉還冇完全過去，安靜地睡著。
馮烈幫著安置好，看著朱鯉鯉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握著奶奶的手，小聲地說著什麼，臉上是長久以來第一次真正舒展的、帶著淚光的笑容。
他靠在門邊，也覺得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正想著要不要去樓下買點吃的上來，手機突然急促地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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