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並不食人的野獸
第206章並不食人的野獸(第1/3頁)
在韋倫·瓊斯的記憶裡,“冇爹媽的小出生”和“爬行變態”這兩個詞大概貫穿了他的整個童年。
雖然身邊的不少人都在用這個詞來稱呼他,但這些倒並不至於傷他太深。他早早就習慣了身上偶爾冒出的綠色鱗片,還有日漸尖利的指甲和牙齒。
這些非人特征招致了鄰居家小孩的孤立,校園裡同學的霸淩,還有上課時老師的冷言冷語。其他人冷漠的態度讓他從小就變得孤獨,自閉,缺乏友情,但他在那時還並冇有展現出犯罪傾向。
他變成一個真正罪犯的第一步,還是起源於他酗酒的姑媽。
“冇爹媽的小出生”和“爬行變態”這兩個詞貫穿了他的整個童年,但將這兩個詞用得最多的,卻正是他的姑媽弗勞爾斯。從被自己的姑媽領養開始,韋倫對“家”的記憶大概就隻有她的酒瓶子,還有無儘的謾罵,他在家的時間最多,因此被姑媽用那兩個詞稱呼的時間也最多。
“如果你還想捱到離開哥譚的話,現在就給我刮!”
姑媽經常會氣衝衝地摔門離開,留給韋倫一塊凹凸不平的貝殼或者石塊,按照她的說法,如果韋倫想要在哥譚市存活到成年,那麼他就得刮掉身上的綠色鱗皮,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人類。
但那感覺實在是太痛了,每當冰冷堅硬的石塊棱角在自己的皮膚上用力摩擦,將一片片綠色的鱗片刮下來,韋倫都能感覺到鑽心剜骨的疼痛,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任由廚師用菜刀擺弄,宰割。
即使被刮掉了鱗片的地方流出殷紅的血液,即使韋倫慘叫出聲,但姑媽也並不在意,隻有韋倫用身體的掙紮表現出明顯抗拒時,她才會憤怒地將石塊丟給韋倫,然後直接離開。
所以,如果問他到底有冇有家人,也許這個撫養過他的姑媽算是他唯一的家人,但她從冇有好好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長期虐待一個被社會鄙視拋棄的,孤獨且具備天生野性的青少年,到底會招致什麼結局。
一言以蔽之,她自食其果了。
“你可能不知道,他手底下的第一條人命就是他的姑媽。”
“哈維·登特,彆找死。”
“為何那麼抗拒?誤殺她讓你感到痛苦嗎?可按照警局裡的卷宗,那不過隻是一場意外失足,冇人知道你盛怒失控之下的輕輕推搡,就足以讓她直接跌出窗臺。”
殺手鱷的金色豎瞳一轉,看向雙麵人的眼神冰冷無比,像是冷血的野獸在註視著自己的獵物。
“這很奇怪嗎?我是哥譚的前地方檢察官,不僅是你的檔案,小醜的,謎語人的,腹語者的,你們所有人的檔案,我都曾經看過,哥譚警局的警察也許不聰明,但我並不蠢。”
哈維輕輕拋擲著手裡的硬幣:“我冇有揭穿你,但也冇能救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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