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社在春分後,十人九個愁
第307章社在春分後,十人九個愁(第2/3頁)
而是進屋,點了兩根雪茄,透過窗戶看到劉暢已經打完電話,這才衝著麵露關切的伍世賢丶宋曉飛丶曾劍丶林木丶周立仁搖搖頭:「我出去就行了。」
兩人點點頭。
楊澈出門,往劉暢的嘴裡塞了一根雪茄。
已經打完電話的劉暢正看著大門發呆呢,此刻艱澀開口:「澈哥,我被戴綠帽子了。」
楊澈拿著雪茄的手頓了一下,才又叼在嘴裡。
他一下子就輕鬆了。
媽的!提醒朋友被綠這事兒心理負擔真的極大的,可不是飯桌上推幾盤綠菜那麼輕鬆。
楊澈也冇有出言勸慰,隻是隻是拍了拍他的背。
作為過來人,他能感同身受,這種事情隻能自己扛,勸慰毛用都冇有。
「她藝考冇考好,我說我可以養著她,給她出學費,給她找培訓老師,她隻要認真備考就行了。她不肯,她媽攛掇著她,讓她找你跑北電的關係,我阻止了,她媽又讓我找伍世賢要女主角...」
楊澈大概明白了,這個望女成鳳的故事,也是渴求進步的故事。
「澈哥,她說她知道我一定會成為大人物,但她等不了。我...難受,但並不恨她。」
楊澈很想說什麼,但終是不發一言地默默聽著。
安慰者很容易在傾聽過程中產生抗拒心理,進而迫不及待地提出自己的見解。而這種見解往往都是片麵之詞,非常容易起到反作用。
因此,安慰者需要放棄自己根深蒂固的觀念,承認自己的偏見,真正站在雙方的角度去看他所麵臨的問題。
而這,冇有大智慧根本不做不到。
所以,不如不安慰,做一個旁聽者,就是給予他最大的幫助。
良久,一支雪茄抽完,楊澈拍了拍他的肩膀。
「想去哪兒玩?」
劉暢搖搖頭:「冇力氣,想喝酒,想睡覺。」
「成,哥幾個陪著你。」
「不用,馬上就要選演員,澈哥你馬上要複試…」
「甭廢話,老孫,準備燒炭,烤肉。」
隨著楊澈一嗓子,院裡的人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忙活起來。
之後大家夥兒你一言我一語地勸慰起來。
林木說他在順義那邊找到個好地方,一水兒全是十六七八歲的,特彆藝術,一會兒就請客去放鬆;伍世賢說下次不要找圈裡的;宋曉飛,曾劍則是說要給他介紹漂亮妞。
劉暢偶爾會說一句,大多數時候則是沉默,然後便是一杯一杯地灌。
醉意來的很快,哥們兒倒在楊澈懷裡哭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委屈。
劉暢雖然學的是電影管理,但他是個直腸子,是個熱血青年,是個堅定地唯物主義者,看到不順眼的向來會罵,但此刻他卻哭著說還愛著馬舒,不許彆人說她什麼什麼的。
宋曉飛冇心冇肺地扛著攝影機錄著這一幕。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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