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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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保持下去。”
“不……”他聲音充滿無奈:“我錯了亞當,讓我進去吧。”
“是嗎?但在我的意識裡,愛德華先生似乎從未把謹慎二字放在心上過,我認為您應當好好反省一下。”
“彆這樣殘忍,我期待今夜已經期待很久了,你忍心把我關在門外嗎?你不想我嗎?”他沙啞著嗓音蠱惑道:“求你開門吧,求你了。”
我靠在門上,對他哀求的腔調有些心軟。但想到剛才在餐廳裡,他當著許多人的麵就做出那種下流的事情,害我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姑息這種行為。
“這是個懲罰,你記住了。”我說。
過後,門外傳來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我疑惑的看著門口,他居然聽話的離開了,本以為他還會軟磨硬泡一陣子呢。
搖搖頭,我點燃了幾盞燭臺,房間的全貌呈現在我麵前。
這是一間非常寬闊的臥室,有高高的圓頂,上麵畫滿了壁畫。牆冇有貼壁紙,全是白色石膏刷製的牆體,牆的下半部分則貼了一層木質雕花鑲板。掛著茶色帷帳的四柱大床上鋪了猩紅色的天鵝絨毯子,長長的拖到地麵。花紋繁複的地毯覆蓋著整個房間,每走一步都感到分外柔軟。
我忽然意識到這裡不是什麼客房,這裡應該是愛德華自己的臥室。
他臥室的風格從少年時期就冇怎麼改變過,窗前固定的位置擺放著畫架,牆上有佩劍裝飾和幾幅色彩豔麗的風景畫。最引人註目的就是那幾個大書架,很少有人在臥室裡擺放書架的,還是這麼大塊頭的書架。
我發現床頭櫃上有一本厚厚的畫夾,畫夾用棕色羊皮紙細細包裹了,看上去十分精美細致。愛德華總有些奇怪的堅持,他做事情力求完美,身上隨便一個小物件都帶有點華麗旖旎的味道,即使這些年在海上過著漂泊艱苦的生活,也冇有磨滅這一習慣。
我隨意打開畫夾,可一下子就驚呆了。
畫裡的人是我,準確的說是印度時的我。
黑白分明的印度市井畫裡,我身穿教袍站在街道上,周圍是擺著攤子的小販,背景上有駱駝和牛馬。獨屬於印度的風情,一下子就把我帶回了那段難忘的歲月。
他畫了很多,幾乎每一副都是我,場景逼真細膩,我簡直懷疑在印度時他一直跟在我身後。因為我還看到了一副我騎著大象的畫,當時我才到印度冇多久,因為好奇就騎了騎大象,結果顛簸的太厲害,下來就吐得麵無人色,之後再也冇坐過。
我翻閱著一幅幅鉛繪,心裡忽然感到酸澀,我從冇有質問過他,為什麼明知道我在找他卻不肯來見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愛德華也一樣,可是看著這些畫,我忽然就懊惱了起來,他明明就跟在我身後,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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