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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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年父親找我回去繼承家產的時候,我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富貴,而結果當然是落在陷阱中。像飛蛾一樣,明知是火,卻還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僅僅為了那一點看得見摸不著的光明。
“我當然知道貧窮是什麼,這些日子我天天照顧那些可憐的女人們,我了解的。”安娜反駁說。
“不,你不懂,就像你不懂那個女人為什麼還愛著那個混蛋騙子一樣。”
“她們一生都活在苦難裡,每天操勞到死,還要麵對暴力、饑餓和疾病。像你這樣連抹布都冇摸過的姑娘,是不可能了解那種生活的。貧窮不是指破房子破衣服,一家人擠在一間小屋裡,不是指挨餓受凍,不是指打罵虐待。貧窮是冇有愛,冇有尊重,冇有希望。女孩子在無望中長大,根本分不清愛和傷害的區彆,什麼是幸福,什麼是不幸?對她們而言,連一個吻都是要用金錢來衡量的,她們甚至會為了一點點虛假的溫暖而不顧一切。”
“就像一個被疼痛折磨的病人,時間長了,人就麻木了。不懷好意的人用滾燙的毛巾覆蓋在她腐爛的傷口上,她卻向對方露出感激的笑容。”
我說完這些話後,安娜震驚的望著我。她眼中是橘黃色的燭光倒影,光明中,我的身影處在一片漆黑中。
“我……我不知道……”她悲傷的說。
“你是一位女士(lady),根本不需要了解這些。”我對她說:“你是紳士的女兒和妹妹,這點改變不了,就像那些可憐的女人也改變不了她們的出身一樣,每個階層的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活法。我們也一樣,既然身處這個位置,就要遵從社會的規則,向無法抗衡的規矩妥協,而不是成為叛逆者,否則隻能失去棲身之所。”
安娜一臉失落的說:“對不起,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
“你不需要道歉,一個人不需要為了善心而道歉。但是施以善心也要量力而行,你一人拯救不了全世界,最重要的是不要因為幫助他人而傷害到自己。如果你傷害了自己,那麼我會很心痛。”我抱著她說。
這晚上我們交談了很久,之後她不再每天去修道院了,隻是偶爾去贈送一些食物和募集來的捐款。
麻煩事是,那位勞倫斯先生開始頻繁的拜訪家裡。每星期都不辭勞苦,駕馬車行幾英裡過來。名義上當然是來拜訪我的,天知道,我們隻見過一麵而已。而且他湊在我身邊刻意的奉承也顯得很不輕鬆,一看就冇怎麼做過這種事。
……
在七月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一架四匹白馬拉動的四輪馬車停在了我家門前。馬兒的皮毛油光水滑,馬車漆的通體發亮,簡直氣派的不得了。
一位男仆打開車門,然後一身黑色風衣的愛德華走下馬車,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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