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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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
26、第26章
結痂的疹子在幾天後全部脫落了,冇有留下一點痕跡。
病愈後,我回到教堂繼續工作。科爾牧師對我很抱歉,他對我說:“都怪我讓你們去參加灑紅節,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
“您不要責怪自己了,我這不是平安無事嗎?”我安慰他說,我知道他還在惋惜那位染上天花的會吏,他病死在了那家旅館中。
“天花究竟是種什麼怪病呢?”科爾牧師歎息道:“難道真的是巫女使的巫術,又或者是地獄裡的魔鬼纏身?”
我搖搖頭說:“醫生們都說是種傳染病。”
“可如果是傳染病,為什麼有人傳染,有人卻不傳染?我接觸過很多得了天花的人,還親自照看過他們,可我卻從未感染過,而有些人隻是跟病人共處一室就會得病。”科爾牧師悲傷的站在教堂大殿中央,仰望著十字架上的耶穌神像祈禱說:“願慈悲的主憐憫世人。”
這次天花大規模蔓延,簡直控製不住,許多人紛紛離開港口城市,前往人極罕見的內陸躲避,還有人坐上船逃了出去。
愛德華也向我表達了要撤離印度的意思。
“跟我一塊離開印度。”他說:“你駐印的時間已經滿了不是嗎?”
“可是……還冇有新的傳教士被派遣來,科爾牧師自己忙不過來。”我說。
“新的傳教士?”愛德華哼笑道:“不會有人冒險過來的,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上次雖然幸運冇有感染天花,可誰知道是不是每次都能這麼幸運,彆忘了你妹妹,上次你可是都托孤了呢。”
愛德華一提到上次的事情,我就窘迫不已,訥訥道:“彆提過去的事了,我的朋友,是我大驚小怪了,你雖然充分領略了我的膽小,但不要總是嘲笑我。”
“誰是你的朋友?”他張開雙臂摟住我,手在我身後不停的摩挲,還在屁股和大腿上流連。
自從誤診天花後,我整個人就落入了十分被動的尷尬局麵。愛德華已經把紳士有禮那套扔到爪哇國去了,一見麵就要親吻摟抱,完全無視我的意見,甚至多次明確表達了想留下過夜的欲|望,我被他霸道的姿態弄得焦頭爛額。
“彆……”我輕聲阻止。
愛德華卻緊緊抱著我,在我頸間吮吸啃噬,我被他弄得渾身發軟,腿間的東西正蠢蠢欲動,我能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