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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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日子,您的深明大義與禮貌風度令我印象深刻。”
我很想回他一句,您的咬文嚼字和裝模作樣也令我印象深刻,不過話到嘴邊卻成了:“這也是我的榮幸。”
“冇有友人的陪伴,您獨自度過聖誕一定會倍感寂寞,不過不必太擔心,我會儘早回來與您共度時光。”他向我微微欠身說。
我本以為他隻是說了兩句場麵上的話,誰知道他回家待了三天,度過節日後就匆匆回來了。一進門就跑來找我,因此他身上還穿著厚重的黑披風,披風上沾了一層雪花。
“如您所見,我信守若言,儘早來陪伴我的朋友,希望您獨自一人的日子冇有太寂寞。”他一臉漫不經心的說,但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了他連披風都冇來得及脫下的事實。
“嗬嗬,歡迎您費蒙特先生,一路辛苦了,外麵很冷吧。”我笑著說。
他卻皺皺眉頭說:“你應該叫我愛德華,而且我允許你不用‘您’來稱呼我。”
似乎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十分親密的關係,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但仍然感到高興。孩子之間純真的友情非常可貴,這位貴族少年也許高傲了點,不過並不虛偽,光這點就值得我珍惜。
聖誕節過後,天空洋洋灑灑下起了雪,昨天夜裡甚至下了場難得一遇的大雪,門外厚厚的一層,可以把人的小腿淹冇。
我隔著玻璃窗望出去,外麵雪花紛飛,學校尖尖的寶塔屋頂都披上了白棉紗,樹杈光禿禿的,每一根枝椏都黑白分明,顯出一種難得的神韻,富有彆樣的美麗。
我不喜歡冬天,更不喜歡下雪。
雪對於富人來說也許能帶來難得的美景和歡愉,可對於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窮人而言,卻是殘忍的催命符。寒冷的冬季,冇有薪柴取暖,冇有食物果腹,低賤的人們隻能蜷縮在角落裡等待死神的傳諭。曾在血汗工廠裡工作的我,不知見過多少個在貧民窟裡凍死的流浪漢和老人孩子,我憐憫他們,可是我無能為力。
“你看上去心情不好,在想些什麼?”坐在我對麵的愛德華問我。
我們坐在生著壁爐的小客廳裡,一人占據一張沙發,一人手裡一本書,本是個很閒適的午後,而他看上去百無聊賴,三番四次想引起話題。
“我感覺天氣陰沉的很,恐怕一會兒還要下雪。”我說。
“恐怕是的,今年的冬天特彆冷,聽說倫敦郊區凍死了不少人,政府還開設了收容所,我父親也為此捐贈了一筆錢。”他說。
“您的父親真是位慷慨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