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參見鎮北侯
第738章參見鎮北侯(第2/3頁)
，不過分吧？”
“不……不過分，理當如此！”陳霜連忙應聲，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靈堂前，拿起三炷香，點燃後恭恭敬敬地對著冬生的棺材拜了三拜，將香插入香爐，隨後又對著棺材深深鞠了一躬，姿態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
做完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回到淩川身邊站定，垂手侍立，大氣都不敢出。
“淩某有幾個問題，想向陳將軍請教，還望將軍不吝解惑。”淩川的聲音依舊平淡，卻自帶威嚴。
陳霜不敢托大，連忙躬身行禮：“侯爺客氣了，有話請講，屬下知無不言！”
“這涼州城內，是誰定下的規矩，說有人辦喜事，其他人就不能辦喪事？”淩川微微抬眼，目光落在陳霜身上。
“回侯爺，涼州從未有過此等規矩！”陳霜冇有絲毫遲疑，語氣篤定地回答道。
事到如今，保全自己才是首要之事。
他與虞家雖有交情，平日裡也會看在虞世清的麵子上多加照拂，可眼下自己都自身難保，哪裡還顧得上虞家的死活。
淩川微微點頭，目光再次轉向臉色慘白的虞宗霖，淡淡說道：“如此說來，是虞公子仗勢欺人了？”
虞宗霖麵如死灰，大氣都不敢出，哪裡還敢辯解半個字。
緊接著，淩川又看向陳霜，語氣冰冷地問道：“按北係軍軍規，侮辱、欺淩陣亡將士及其家人，該當何罪？”
“回侯爺，依軍規，此類行徑輕則下獄收監、杖責五十，重則發配死字營，終身為奴！”陳霜如實回答，不敢有半分遲疑。
淩川微微頷首，似是讚同他的話，隨即話鋒一轉，又問：“若有人威脅辱罵陛下親封的鎮北侯，又該當何罪？”
陳霜神色微變，顯然瞧出淩川是鐵了心要置虞宗霖於死地。
事已至此，他唯有硬著頭皮答道：“死罪，可就地正法！”
聽聞此言，虞宗霖麵如死灰，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絕望，身軀控製不住地劇烈顫抖。
“那就有勞陳將軍了！”淩川看向陳霜，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
陳霜當即單膝跪地，拱手叩道：“侯爺，這虞宗霖固然死有餘辜，但他終究是朝廷官員，末將無權擅自處置！”
虞宗霖用哀求的目光死死盯著淩川，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陳霜心中明了，自己若親手斬了虞宗霖，便是與整個虞家結下死仇，淩川這分明是在逼著他當眾站隊。
一旁的虞宗霖早已嚇得麵色慘白，渾身抖如篩糠，隻能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父親虞世貴身上，顫聲呼救：
“爹，救我，我不想死……”
陳霜是場中官職最高者，本是他最大的依仗，可如今這位靠山竟恭恭敬敬地跪在淩川麵前，虞宗霖瞬間墜入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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