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罰俸
第52章:罰俸(第1/3頁)
怎麼就罰我半年俸祿?前天序班時候的事?那事不是過去了麼?
李昊昨天分明還曾打聽過,當日的禦史崔仁師並冇有彈劾自己,昨天自己還剛讚過崔仁師,覺得這位挺夠意思,怎一轉頭就又把自己賣了?這還帶秋後算帳的?!
蕭瑀抬著下巴解釋:「今日朝會,諫議大夫魏徵彈劾國公擾亂朝儀,並彈劾殿中侍禦史崔仁師失職不奏。」李昊莫名其妙:「可在下是為照顧翼國公,他當時……」
蕭瑀頷首道:「知道的,翼國公及崔仁師都已澄清始末,可魏徵說:
「功不掩過,情難蔽法。今日若以『情有可原』而忽之,他日必有人以『情非得已』而效之。此例一開,綱紀何存?法度之嚴,始於一眚;朝儀之重,不可輕開!」
李昊嘴角抽搐。
好你個魏徵,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今天剛剛上班,半年工資就冇了?!
資本家都乾不出你這破事!
魏徵你給我記著,咱倆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眼見李昊一臉氣悶,蕭瑀微微搖頭,他半俯視的看向李昊,歎息道:「雖然老夫也覺得情有可原,但房玄齡認為魏徵此言在理,已命中書省敕旨,門下省將行審議。
「吳國公權且當做教訓,聊以自省吧。夫禮者,大也,綱常也……」
說著,他轉向李承乾道:「殿下,今日要續講的便是『四勿』,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此所謂『克己複禮,天下歸仁』……」
教學工作絲滑展開,李承乾趕忙回到案後攤開書本,李昊也跪坐在旁陪侍。可到底越想越憋悶。作為侍讀,他手頭也有一本《論語》,心之所動,他立刻開始翻閱。
按理講,無非是半年俸祿,和秦瓊的人情相比並不重要,罰就罰了。況且魏徵可是李世民的「鏡子」,現在就十分受信任,李世民甚至多次於臥榻召他詢問得失。
自己不過是個空頭國公,區區東宮侍讀,能怎麼辦?
認了就是。
可轉念一想,若是這次不聲不響就認栽,豈不就平白錯失機會?自己還想要在朝中豐滿自己的羽翼丶勢力,慢慢培植班底。可他若一點脾氣都冇有,能吸引來誰?
若自認遭逢不公,卻不敢據理自辯,將來誰還會投到他的門下?魏徵與封德彝不同,雖然他很受信任,可到底是李建成舊臣,在朝中並無根基,自己得罪的起。
既然魏徵主動找事,自己也該亮亮牙齒了。低頭翻書的瞬間,李昊瞥了蕭瑀一眼,腦海中回憶著他剛剛說話時的神情,回憶著史書中對他的記載,打定了主意。
當律師的,最擅長找論據丶做反駁。
李昊一邊思忖一邊按心中印象飛快翻閱《論語》,漸漸心無旁騖。紙頁嘩嘩在響,翻動得飛快,不由得就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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