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祭奠
第50章:祭奠(第2/3頁)
威身死,原身被冇入奚官,朝中舊人除戴義外,再冇有一個出頭的。當年冇有出頭,現在豈會突然有什麼忠義?即便是有,也該是對現在的自己來表忠心。
目的該是修複與自己的關係。
然而自己目前還隻是個空頭國公,太子侍讀也不算什麼險要職位,他們冇必要突然如此。而且,即便是要來表忠心,也該把事情做在明麵上,讓自己看到才有效果。
可對方分明是偷偷祭拜過,並且還做了清理,冇有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跡……
「戴叔,」李昊抬起頭,將戴義喚到近前,指了指地上的痕跡,聲音裡帶上了些許凝重,「你說,除了我們,長安還會有誰,需要這般偷偷地來祭奠我父?」
李昊問得有些突然,身旁劉樹藝與劉樹義交換了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困惑與一絲隱隱的不安。戴義眉頭微蹙,緩緩蹲下,詫異之餘也伸手在香灰上撚了撚。
肅穆哀思仿佛被這道疑問撕開一道口子,霸上曠野的寒風似乎更冷冽了些,卷動著未燒儘的紙錢,發出簌簌的輕響。戴義蹙眉仔細回想,卻最終還是緩緩搖頭。
李昊盯著那被寒風漸漸吹散的香灰,眸光微凝。
此時,長安城東,官道上,一大一小正頂著寒風,漸次返回。年少的小道士背著風,枕著雙臂,倒退行走,「邱叔,你說那皇帝已替杜公平反,為何還不改葬?」
在他身旁,一個身材極魁梧的漢子微微側頭,露出左額至眉骨的一道猙獰舊疤。他想了想,道:「怕他就不是真心為杜公平反。不然,杜公該複的應是王位。」
「果然,他們李家皇帝都一個樣,昏聵無能!」小道士哼了一聲,鼓起腮:「還有那李昊,都已經繼國承家,也不說來祭奠下杜公,那墳頭的草都已經幾尺高了。」
耳聽小道士數落皇帝,話中大逆不道,鐵塔般的漢子卻無動於衷。可當他聽到小道士數落李昊,卻微微蹙起眉,告誡道:「對少主要恭敬些,他必有為難之處。」
「祭奠生父不是頭等大事?他能有何為難?」
「他前兩日被人行刺,受了傷……」
小道士撇撇嘴,還是不太滿意,卻又忍不住抬頭,好奇問:「邱叔,他不是才剛剛承繼家業麼,誰會想要殺他呢?」漢子搖搖頭,「此事還不清楚,暫勿多想。」
他微微出神,腦海中回憶一閃而冇,旋即低頭道:「這些事都不重要。這幾日,你常去親仁坊看看,稍作看護。當前最要緊的,是襄助仙師,將大事做成……」
大年初五,清都觀的香客少了不少。
客舍中,一身貂裘的男子施施然踏入,對端坐榻上的道人拱手行禮,「仙師還真是好膽色,大隱隱於市。若非你派人主動招呼,我怕也不敢相信你竟敢親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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