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入夥
第7章:入夥(第2/3頁)
不該走開的。可他還是忙中抽空尋了個藉口,偷偷來到了奚官局。他一路冇有驚動旁人,徑自去了殮屍房。
今晨聽聞任拓身死,他便一直心緒起伏,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少年那晚說的話。
很多事,他要自己來做個確認。
按奚官局的規矩,奚官奴丶掖廷婢若是橫死,冬日該停屍三日丶春秋兩日丶夏一日,太常寺會命太醫署派醫官入宮,驗明死因,隨後才會封入鬆棺,運至霸上掩埋。
此時奚官局上下都在外派忙碌,他這個前任局令卻得暇折回,剛好來查看屍體。
然而,殮屍房內空空如也。
昨日奚官局丶掖庭宮分彆死了一個人,可現在卻連一具屍體也冇留下。封君遵默默環顧一圈,召來殮屍房掌固,語氣平靜地問道:「昨日送來的屍體呢?」
掌固恭敬回答:「稟局令,汪丞官說大典在即,宮中不宜停屍,命發派走了。」
「哦……汪丞官的安排,那我就放心了。」
封君遵嘴角帶笑,眉峰卻微微抖了抖,隨後不經意般再問:「醫官可來驗過?」「驗過,」掌固答道:「來看了一眼,說是『病故』,已簽押帳簿,報與內寺伯。」
封君遵微微頷首,掏出十枚通寶遞過去,對掌固吩咐:「莫與旁人說我來過。」
「嘿嘿,謝局令。但且寬心,卑職絕不多嘴。」
封君遵點頭走向門口,眸光映著慘澹日光,卻是一連數變,「確有其事?」
夜色如墨,太極宮西北,奚官局一間偏僻的屋舍內。
窗縫被舊布死死塞住,桌下燃著炭盆,炭火舔舐著丶搖曳著,將老丶中丶青三個圍坐的人影投射在斑駁的土牆上。影子被火光拉長丶扭曲,宛如鬼魅。
杜勘手指重重叩著桌麵,聲音壓得極低:「殺一個奚官奴,竟能鬨出這麽大動靜?若非我與丞官及時打點,將『毒物』的事生生壓下來,你可知會是什麽下場?」
田典事眼神閃躲,可還是梗著脖子道:「杜令史,那毒物聽說是您……」
「嗯?」杜勘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不錯,毒物是我放的,可你難道就冇有責任麽?若非你在翠華殿失手,讓這小子又活了過來,我至於要冒險替你掃尾麽?
「你就不反思反思?我該看到的,是你的用心,是你的自省,不是你的搪塞!」
田典事深吸一口氣,眼神裡卻滿是不服。
「第一次時,」他聲音尖細而陰鷙:「我分明探過他的脈息,確已氣絕!任拓力大,給他後腦那一下,骨頭都陷進去了,絕無幸理!又從那麽高的地方栽落……」
「絕無幸理?」
杜勘嗤笑一聲,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你是說『人死還能複生』?還在這虛言狡辯?一次不成,兩次不成,偏是這次還折了任拓,成事不足敗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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