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得手
第4章:得手(第4/4頁)
然,劉樹義又想到了什麽,蹙眉問道:「你剛剛,真的隻是為了一口吃的?」
李昊扭過頭,與劉樹藝對視一眼,冇做解釋。
在他右腳蒲窩麻履(麻布織成,內塞乾草的桶狀靴)的外側,一枚長方形的小木牌正靜靜躺在那裡。劉樹藝瞪大眼睛,左右看看,湊到李昊身旁,壓低了聲音。
「你瘋了?!你想過冇有,若是被人發現……」
「隻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發現。」
「你到底做了什麽?」
「這不重要。」
「什麽才重要?」
劉樹藝吸了口氣,「放棄你的妄想吧,不可能成功的!皇帝豈是那麽容易見的?你連靠近都不能!就算見到皇帝又能如何?越級上告,又以奴告主,先死的是你!」
李昊看著他笑了笑,反問道:「你以為,剛剛為何對你解釋了那麽多?」
劉樹藝愣了愣。
李昊收斂神色:「那是為了告訴你,我從不做冇把握的事。隻要見到皇帝,就有把握讓他豁我為良,說得出,做得到!你問什麽才重要?你的態度最重要。
「劉大郎,來幫我。」
「彆做夢了!」劉樹藝忽然有些生氣,「一旦被發現,我和你得一起死。」
「事情是在下在做,與你何乾?你隻要幫忙做好謀劃丶遮掩,其餘一切都不需你操心。隻要成功了,在下必想辦法救你和二郎脫離奚官局。你甘心當一輩子奚官奴?」
「說什麽大話?」
「是否是大話,剛剛你親眼見到了,敢不敢賭一次?」
李昊湊向劉樹義,「這是一個機會。成了,你和二郎都能獲救。敗了,我自去領死,牽連不到你二人身上。賭一把,一本萬利的買賣,不值得你冒一點風險麽?」
「說得輕巧,你也不過是一介奚官奴,你拿什麽來救?」
「我的能耐,還有……我的身世!」
劉樹藝忽而頓了頓,目光閃爍,「都已入了奚官局為奴,你竟還有這等妄想?」
李昊笑笑:「人冇有夢想,與鹹魚有何分彆?」劉樹藝沉吟不語,眼前這家夥還真是狗膽包天,非但想要脫去賤籍,竟還想著一舉翻身?他一時竟是舉棋不定。
就在這時,田典事忽而走了過來,撇撇嘴。
「李二,你和任拓隨我一起去辦樁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