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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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汁,即煮得沸騰的大便。
這玩意兒,想一想,都覺得惡心。
趙翡之所以知曉金汁,是因為前世在長安聽來的八卦。
聽說,有大戶人家,正妻小產,臥病在床,不管事了。
兩個貴妾鬥法,爭奪掌家之權。
一個貴妾,書香門第,擅長琴棋書畫詩酒花茶,能夠與男君閒談家國天下事,撫慰男君在官場上的疲勞感。
另一個貴妾,唱曲的,容貌豔麗,身段窈窕,嗓音柔婉。
男君喜歡聽這位貴妾,唱《桃花扇》,唱《牡丹亭》,唱《西廂記》,唱《漢宮秋》。
金陵玉樹鶯聲曉,秦淮水榭花開早,誰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風流覺;將五十年興亡看飽;那烏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鳳凰臺棲梟鳥。殘山夢最真,舊境丟難掉。不信這輿圖換稿。謅一套哀江南,放悲聲唱到老。
這是《桃花扇》。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這是《牡丹亭》。
暖溶溶玉醅,白泠泠似水,多半是相思淚。眼麵前茶飯怕不待要吃,恨塞滿愁腸胃。“蝸角虛名,蠅頭微利”,拆鴛鴦在兩下裡。一個這壁,一個那壁,一遞一聲長籲氣。
這是《西廂記》。
呀!俺向著這迥野悲涼。草已添黃,兔早迎霜。犬褪得毛蒼,人搠起纓槍,馬負著行裝,車運著餱糧,打獵起圍場。他、他、他,傷心辭漢主;我、我、我,攜手上河梁。他部從入窮荒;我鑾輿返鹹陽。返鹹陽,過宮牆;過宮牆,繞回廊;繞回廊,近椒房;近椒房,月昏黃;月昏黃,夜生涼;夜生涼,泣寒蜇;泣寒蜇,綠紗窗;綠紗窗,不思量!
這是《漢宮秋》。
那戲子出身的貴妾,平日裡輸給書香門第的貴妾一次,就拿那些良妾、賤妾撒氣。
有一次,她冇緣由地罰跪,有良妾小產了。
書香門第的貴妾趁機發難,道是戲子就是戲子,本性涼薄。
男君聽了進去,決定小懲大誡,讓良妾打了戲子出身的貴妾巴掌。
良妾帶了滔滔恨意,下手頗重,貴妾的臉蛋都被抓花了。
因此,貴妾在外頭買來雪膚膏擦拭。
雪膚膏,顧名思義,雪膚滑膏,恢複容顏。
不曾想,這擦了幾日,臉蛋反而潰爛。
偏偏,書香門第出身的貴妾,假裝關心這個戲子出身的貴妾,哄了男君過去瞧瞧。男君隻見了一次,就再也不踏入那戲子出身的貴妾的閨房。
那戲子出身的貴妾,有點傲氣,腦袋卻是不靈光的。
她攜帶細軟,試圖逃跑。
不曾想,被書香門第出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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