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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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彭氏，很可疑。”趙翡托著桃腮，若有所思。
趙翡租賃了飄香樓附近的客棧，深入簡出。
之前，為了釣艾良，趙翡太招搖了，以致於她和陶陶都有可能被辨認出來。
那麼，負責奔跑的隻有周彥章。
周彥章樂在其中，每日都同趙翡一塊兒。
“阿翡，我剛才打探到，五年前，也就是艾良弱冠之年，尚未娶妻，艾彭氏和艾四海吵了大架，鬨了和離官司。艾彭氏寧可隻要嫁妝，不要飄香樓的一分一毫，也要帶走艾小芳，回到娘家。”周彥章低聲道。
這消息是從飄香樓後院的老仆口中得知。
老仆原本是不願意說的。
隻是，老仆不喜歡艾良，怕旁人誤會了艾彭氏。
艾彭氏算是比較寬容的主家。
“彥章，吵架內容有辦法得知嗎？”趙翡問道。
“五年前，艾彭氏冇有養那麼多仆人。”周彥章輕輕歎息。
“阿翡姐姐，那就擊鼓鳴冤，讓艾彭氏告知盧縣令。”陶陶嗓音軟糯。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可是，趙翡想同艾彭氏聊一聊。
艾彭氏年輕時候，學那下作手段，對待繼子艾良兩副麵孔。
五年前，艾彭氏性情大變，學城中貴婦，揮霍無度。
如今，艾彭氏洗儘鉛華，做了合格的當家主母。
這變化，比話本子還要精彩。
於是，趙翡帶著陶陶，去了一趟飄香樓，點的雅間。
“叫你們東家夫人過來。”趙翡微抬下巴，姿態倨傲。
接著，趙翡點了兩盅佛跳牆，和陶陶一起邊吃邊等。
糖心鮑魚、鳳梨海參、白鯊魚唇、幼鹿蹄筋、車螯肉柱、金絲魚翅、象牙蚌肉、蜘蛛魚膠、鵪鶉蛋、火腿肉、豬排骨、淨冬筍、杏鮑菇、菊花菇、野鬆茸、羊肚菌、雪竹蓀、紹興酒，十八食材，十八鮮美，掀開蓋在壇口的荷葉的那一刻，那濃鬱葷香，佛聞了也會跳牆。
“趙女郎，有何貴乾？”艾彭氏笑道。
“你認得我？”趙翡暗自詫異。
“艾良勾搭的每一位女郎，我都記得。我盼著她們，出一個厲害角色，將艾良收服了。”艾彭氏笑得花枝亂顫。
“你恨艾良。”趙翡輕聲道。
艾彭氏提起艾良，語氣加重。
“對，我恨他。他毀了我一生，我如何不恨他。”艾彭氏冷笑道。
趙翡倒是未曾想過，艾彭氏如此直接地表達恨意。
“趙女郎，請回吧。我不會殺艾良，也殺不了。我有軟肋，我的女兒艾小芳。”艾彭氏擺了擺手，眼角滴落了一顆淚珠。
“夫人，周軍侯原本是想擊鼓鳴冤的，可是我覺得總要給你一個機會，聽聽你的心聲，誰也不希望家醜外揚。”趙翡無可奈何地歎道。
“那就去報官吧。艾家都爛透了。我前世不知道造了什麼孽，要嫁到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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