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始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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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翡,我變賣了阿父用命換來的鋪子,雇傭一群打手,上了白浪山,將白浪山翻個底朝天,不見一個山匪。我知道,根本就冇有山匪,或許也是一群打手。下了白浪山,回到家中,我要求阿母、雲嬤嬤、雲苓,努力回憶當時山匪的特征。這些山匪,遇見的都是女人,必然不會放在心上,即便蒙了麵,也會露出不少破綻。其中一位山匪,雲嬤嬤聲稱,他額頭上長了麻子,身材肥胖,動不動就出熱汗。我循著這個粗略的描述,苦苦尋找數日,終於有所發現。那個肥胖麻子,在太守府當差。”周彥章低聲道。
“知南對太守曾經說過不敬的話,許多人都聽見過了,這是動機。我嘗試聯係幾位被周知南帶回家吃飯的,歲寒書館附屬女學女郎。她們都覺得荒誕,一句無心的話,不會被太守記住,太守日理萬機。”周彥章繼續道。
“太守,怕是在春華樓日理萬機吧。”那混子冷笑道。
“於是,我隻能朝那肥胖麻子下手。肥胖麻子家中有老母,冇有娶妻,住在城郊。我就在他的必經之路等著,套了麻袋,丟到河邊,威逼利誘。那肥胖麻子很快求饒,告訴我,他確實接過一單私活,是去白浪山扮作山匪綁架一位女郎。那個時候,老母生病,無錢醫治,他才鋌而走險。太守府當差的同僚都是不知道的,否則飯碗不保。我不信他,拳打腳踢,又折磨了他一陣子,他依然是這些話,不信也得信了。”周彥章沉聲道。
“彥章,怎麼不給我們寫信?”趙翡問道。
“寫過,冇寄出去。”周彥章重重歎息。
“為何?”趙翡追問,表情嚴肅。
“雲嬤嬤說,那信使走的水路,中途翻船,一船的信件都沉入水底,隻能退了費用給我們。”周彥章答道。
趙翡聽後,眉頭蹙起,覺得這雲嬤嬤很是可疑。
不過,眼下是要把周彥章被判墨刑的始終聽完的時候。
“我問他願不願意出來作證,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道是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在我的手裡,至少家中老母可以拿到一筆撫恤金過活。我聽了,一時心軟,放過了他。然後,我思來想去,不如賭一把,寫下萬言血書,趁著人多的時候,遞到太守府,要求公開審理。即便那太守要以強權壓人,也抵不過民間的流言蜚語。可惜,既冇有歲寒書館附屬女學學子為知南證明動機,也冇有那肥胖麻子證實綁架了知南,我將種種猜測講述得再完美,也無法狀告太守,隻能博得像我們這樣的平頭百姓的同情。太守反而判我墨刑,道是我損壞了他的清譽,天理不容……”周彥章說到最後,眼神寂寥。
“彥章,不是太守。”趙翡附在周彥章的耳畔悄聲道。
但是,另外一件事,太守有冇有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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