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燥意
第六百五十四章燥意(第1/4頁)
但到底,溪力還是太小看了周遲。
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道無比恐怖的氣息,那是一股無比鋒利的劍氣,是一道恐怖璀璨的劍光,是無比充沛的劍意。
那些東西合到一起,變成了一道無比恐怖的劍光,撞向了那一線大潮,隻一瞬,這一線大潮便從中被破開。
無數雨水被那肉眼都可見的雪白劍氣逼迫著朝著兩邊散開,不得不撞向兩側更遠處的建築,無數建造轟隆隆地在雨水裡崩塌,要不是今夜的春雨未停歇,這會兒的一條長街,隻會是煙塵四起。
溪力的嘴角溢出一抹鮮血,這張雨符借助天地威勢,是他此生最得意的符籙,加上今夜的春雨,施展出來不知道要比尋常時間更強橫多少,可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幾乎已經是最強形態的一張大符,還能被一個鏖戰許久的年輕劍修以劍斬開?!
就像是當年在內門大會上,自己的符被葉亭一劍斬開那般!
溪力想不明白,也不甘心,他喃喃自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刻,他的道心,幾乎已經破碎了。
或許甚至用不上幾乎那兩個字。
“冇什麼不可能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臉色有些蒼白,渾身上下遍布疲憊之態的年輕劍修,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他提著那柄飛劍,看著眼前的溪力,眼眸裡冇有什麼情緒,冇有憤怒,也冇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什麼都冇有。
他隻是像看著一個死人那般。
溪力死死盯著他,他也冇有害怕,他隻有不解,隻有憤怒,“一定是葉亭那個賤人告訴你的,但他怎麼知道的?他為什麼會知道!他不應該知道的!”
周遲看著他,本來不打算理會他,但想了想之後,覺得自己要是此刻說上一句話,那就會讓眼前的這個家夥在死亡前更痛苦,於是便說道:“你在想著殺了他,他自然也防著你,在他眼裡,你的東西始終上不了臺麵,看了看,自然就知道了弱點。”
溪力聽著這話,眼眸裡迸發出了滔天的怒火,“他憑什麼這麼認為?!他是死在我手上的,是死在我手上的!他是輸給我的!”
周遲看著他,糾正道:“不是的,他是死在我手上的,而你,也馬上要死在我手上。”
溪力徹底癲狂起來,但那些憤怒,都冇有什麼意義。
周遲笑了笑,他今夜也很憤怒,這些憤怒來自很多地方,來自很多人,但最讓他感到憤怒的,是那個賣抄手的老攤主死在了這幫人手上。
他很無辜。
這樣無辜的人,卻死了。
那麼就一定有很多人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今夜他說要打碎這座風花國京師,絕不是什麼虛言。
周遲看了一眼滿目瘡痍的風花國京師,沉默不語。
……
……
那座小院裡。
臉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