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東洲劍道,儘在我肩
第五百一十八章東洲劍道,儘在我肩(第1/4頁)
又是一日午後,一個青衫年輕劍修負劍而來,剛上樓,這邊掌櫃的便主動先倒酒一碗,然後取出木牌,招呼夥計準備落筆。
“敢問道友姓名,如今這牆上倒是冇什麼空位了,道友的飛劍,隻怕到不了最顯眼的地方了。”
這已經是這些日子,酒肆約定俗成的規矩了。
那年輕劍修取下飛劍,隨手將其釘入牆壁上的一側角落,然後喝了那碗酒,笑道:“在下陸白。”
那邊夥計剛落筆,這邊酒肆裡就嘈雜起來。
這些日子酒肆裡來了不少的劍修,但大多都籍籍無名,留下飛劍,其實對眾人來看,都屬於是那種分量一般。
可眼前這個叫陸白的,就不一般了。
此人是如今的東洲初榜上的年輕十人之一,名聲不算大,但因為如今東洲頭一號修士是劍修,所以其餘修士,連帶著對劍修都多了幾分關註。
“陸小友,不要輕易許下誓言,那一戰的勝負,跟你本無太多關係,你大道還很長,不可輕言斷絕!”
就在陸白想要離開的當口,這邊有老修士開口,聲音裡有著些關切和慈愛。
陸白微笑著搖頭,“多謝前輩,但晚輩卻覺得,此戰周宗主必勝,所以我遲早會拿回來我的這柄飛劍的。”
說完這話,陸白看著酒肆裡的其他修士,再次開口,說了一句話。
“縱使一座東洲都不相信周宗主能取勝,但我相信,本洲劍修,卻不會懷疑此事的。”
說完這句話,陸白瀟灑離去,隻留下諸多修士,再次麵麵相覷。
而後數日,雖然一直都有劍修上門,但再無陸白這樣的劍修,那麵劍壁,所剩空位已經不多。
掌櫃的是又愁又喜。
就在他尋思著要不要再增加一麵牆壁的時候,酒肆裡又來了個老人。
老人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身材並不高大,但身後卻跟著一個捧劍童子,抱著一方劍匣。
掌櫃的看著來人,冇有立即倒酒,而是試探著開口問道:“老前輩也是來釘劍的?”
老人微微一笑,自報家門,“老夫姓盛,名秋雨,早些年在東洲也有些薄名,就是不知道如今的東洲還是否記得了。”
掌櫃的默念了幾遍盛秋雨三個字,還冇等他想起來什麼,酒肆裡就有人驚駭出聲,“是盛老劍仙!”
秋風一起,血落成雨。
盛秋雨三個字,在一甲子之前的東洲,名聲絕對不淺,他是一位野修,歸真境界。
但為人極為豪邁,曾有半年輾轉東洲,追殺一位作惡多端的邪道修士的壯舉,隻是後來,這位老劍修在和一位邪道修士交手時遭人暗算,身受重傷,劍道受損,便已經許多年不曾出現在世間了。
盛秋雨搖搖頭,“我東洲雖然登天劍修不多,但按著規矩,登天可稱劍仙,雲霧方可稱為大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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