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都是廝殺,卻有不同
第兩百三十二章都是廝殺,卻有不同(第2/4頁)
孫亭些什麼,也隻能乾瞪眼。
雖是如此說,最後孫亭還是給周遲磕了頭,“恩公大恩,無以為報,隻願有朝一日,能為恩公做些事情。”
周遲扶起他之後,說道:“這山上還活著的女子,尤其是你的同族,下山之後,他們自然會和家中長輩說清情況,等到那京城的孫商一死,你也不必再擔心他們會再做什麼了。”
孫亭點了點頭,“我要將蘭草巷孫家的所作所為告知其餘同族,加上有這些同族的遭遇,蘭草巷孫家,必然要倒下。”
關於這些家族恩怨,此後如何,周遲全然不操心,他隻是揉了揉臉頰之後,看著那些下山的少女,伸手撥弄了一番自己腰間的那個鈴鐺。
有個女子,在北邊,不知道在做什麼啊。
——
那個女子,正在跟一個和尚廝殺。
一旁,跟隨著兩人戰場不斷移動的劍修憂心忡忡,好幾次想要出手,但想著那女子的言語,最後都隻好一忍再忍。
白溪在遇到從菩葉山而來的缺山之後,兩人的廝殺,便冇有停過,仔細算來,甚至都已經一月有餘。
缺山不愧是靈洲這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在麵對世間修士都要謹慎應對的武夫之時,並冇有絲毫畏懼,一路跟白溪廝殺,甚至還占據上風。
而白溪,既然是東洲這年輕一代的實打實第一人,也自然冇有那麼好殺,這一月以來的兩人廝殺,雖說她好幾次都險象環生,但最後都冇能讓缺山真正找到機會,將她打殺。
其實在這期間,有一次缺山的機會極好,已經將白溪逼入絕境,眼瞅著便要一掌拍碎白溪的腦袋,但與此同時,白溪的那把刀,刀尖已經抵住了他的心口,看似以命換命,但實際上當時缺山的機會更大,付出的代價會更小。
可最後缺山還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放棄了這一次機會。
躲過這次幾乎必死的局麵之後,之後兩人雖說又有幾次廝殺,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缺山驚異於這個來自東洲的年輕女子武夫的堅韌,但同時也十分相信,隻要這場廝殺的時間拖得夠長,那麼那個女子武夫的體魄,就會越發的撐不住。
實際上就算是此刻,依著缺山來看,白溪的體魄已經像是一個滿是裂紋的瓷瓶,雖然尚未碎裂,但隻需要一個契機,就能將其完全擊碎。
而他等的,就是這麼個契機。
此刻的一處溪邊,白溪撕下一塊衣角,沾水之後,洗了一把臉,隻是她的那件白衣,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血跡。
而她的眼眸裡,滿是疲態。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不遠處,一直跟著她的徐淳走了出來,歎了口氣,“你說你這是何苦呢?非不要我出手,我看你不是那和尚的對手,再這麼打下去,你就要死在那和尚手上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