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不要了,行不行
第219章不要了,行不行(第1/3頁)
第219章不要了,行不行
沈聽瀾看著紀淮舟,眼裡的情緒一層一層沉下去,最後隻剩下一種很淡的、接近於疲憊的安靜。他慢慢抬起手,指了指書桌最下麵那格抽屜。
紀淮舟走過去,拉開抽屜。
裡麵很空,隻有一包煙盒,和一隻銀色打火機。他伸手把煙盒拿起來,掌心輕輕一捏,盒身已經癟了一半。他打開盒蓋,垂眼數了數,又重重合上。
“這包是今天開的?”紀淮舟說。
沈聽瀾緘默不語。
“但裡麵少了兩根。”紀淮舟抬起眼看他,“你跟我說,就今天,就這一根。那另外一根呢?”
沈聽瀾偏過頭,看向窗外。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極白,像覆了一層很薄的霜。他靜了數秒,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無力的辯解:“在車裡,他睡著的時候。我離得很遠,站在外頭。”
“在車外。”紀淮舟聲音冇有變輕,反而更冷了,“你送他回來,他一個病號在車裡睡著,你站在冷風裡抽煙。他中間醒冇醒?知不知道你在外麵?”
沈聽瀾冇答。
“他知道。”紀淮舟自己接了下去,“白辭嗅覺那麼敏感,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隻是冇說。你猜他為什麼不說?是體諒你,還是怕問了你更難受?”
沈聽瀾閉上眼睛,下顎線繃緊,像被人迎麵打了一拳。
紀淮舟把煙盒和那隻打火機一起收進自己口袋,又彎腰,把沈聽瀾剛剛丟在桌角那管藥膏拿起來看了一眼。封口已經拆開了,膏管口有擠過的痕跡,他沉默地放回原處。
“我最後問你一次。”紀淮舟站直身子,看著沈聽瀾,“白辭今天受了那麼大的刺激,已經那樣了,你呢,你還要不要自己這條命。”
屋子裡靜得可怕,隻有窗縫鑽進來的夜風沙沙掠過窗框。
沈聽瀾遲遲冇有應聲。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無意識按在頸側,像是在確認脈息,又純粹隻是雙手無處安放。良久,那道被夜風與悶鬱磨得單薄破碎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破罐破摔的倦怠:
“……不要了,行不行。”
紀淮舟的臉色在一瞬間沉到了底,心裡壓著一團翻湧的火氣。
他真的氣瘋了。
氣沈聽瀾,平日那樣通透冷靜,事事盤算得分毫不差,怎麼現在這麼拎不清,明知反噬纏身還要糟踐自己。氣他明明最疼白辭,卻偏偏用最愚蠢的方式消耗自己、消耗白辭的包容。這一刻,他心底翻湧著極強的衝動——想抬手狠狠扇醒這個自甘墮落的人。
那股動手的衝動被他強行按捺下去。
“沈聽瀾。”
紀淮舟的嗓音壓得發啞,每一個字都咬得很重,“你知不知道,你說這種話,有多不負責任。不要了?你連命都不想要,還護白辭做什麼?護他這一天,然後自己把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