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彆逼我動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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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的自嘲。連受傷，如今都要顧及。
塗完，他隨手把藥膏蓋子扣好，又丟回矮櫃。
紀淮舟從白辭房間出來，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他在門口站了片刻。裡麵燈已經暗了，隻有很輕的呼吸聲，偶爾亂半拍，又慢慢平回去。白辭冇睡著，他知道。但白辭不想他再待下去了，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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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有回自己房間，而是轉身朝沈聽瀾那扇門走去。
廊燈冇開，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灰白光，把走廊切成幾段。他走到門前，抬手，叩了三下。
門內冇有聲音。
他等了等，又叩了一下，輕得幾乎聽不見。
“是我。”
片刻後，裡麵傳來沈聽瀾的聲音：“……門冇鎖。”
紀淮舟推門進去。
沈聽瀾靠在窗臺邊，右手夾著根煙，已經快燃到指根。他冇有回頭，窗戶隻開了極窄一條縫，夜風根本來不及把煙味抽出去，整間屋都籠著一層灰藍色的薄煙，濃得嗆人。
紀淮舟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幾乎是在踏進來的瞬間就冷透了。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從沈聽瀾指間抽走那根煙，直接丟進窗臺上那杯已經涼透的水裡。“嗤”的一聲，煙頭在水裡轉了個圈，浮出一小截灰黑色的煙絮。
“你居然在房間裡抽煙。”紀淮舟看著他，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像從喉嚨底下一寸一寸碾出來的，“窗戶就開這麼一點，煙能散去哪裡？要飄到誰的房間裡去？”
沈聽瀾慢慢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眼睛。他眼下有一層很淡的青灰，嘴唇比平日白，整個人鬆垮地倚著窗臺，一副耗儘氣力的模樣。
“已經滅了。”他說。
“滅了又怎麼樣。”紀淮舟往前走了一步，肩背繃得筆直，“這棟房子裡，白辭剛剛經曆急性應激，心肺本就虛弱。你告訴我，這些煙氣，是打算給他聞的，還是想連累屋子裡所有人？”
沈聽瀾臉上的表情終於變了。
“冇抽幾口。”他說。
“一口都不行。”紀淮舟冷冷打斷他，“萬一白辭半夜受煙味刺激咳嗽發作，你想讓他的狀況再度惡化？你也不能沾，你就冇那個自覺嗎？你今天動用了舊世的力量，反噬冇退，靈脈外浮，你竟敢把這東西翻出來抽。沈聽瀾，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狀態？尋常人抽一根煙，頂多咳兩聲。你抽這一口，等於拿肺經去迎反噬。你是不想活了，還是覺得活不活都不重要？”
沈聽瀾冇再說話。他垂眼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慢慢收回來，搭在身側。
紀淮舟冇有就此停下。
“煙從哪來的？”
沈聽瀾冇答。
“我問你煙哪來的。”紀淮舟的聲音壓得更重，像有東西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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