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監視看護
第217章監視看護(第2/3頁)
苦味順著舌根往下蔓延，和心臟鈍重的跳動交織在一起。他忽然覺得，藥丸這份深藍的苦澀，尚且比那些被掩蓋的真相，要來得直白。
“但你要說他隻是個埋頭搞研究的，也不儘然。”紀淮舟說。
白辭慢慢抬起眼：“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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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哥冇有看上去那麼書卷氣。”紀淮舟說，頓了頓，又收住了，“不過這些，不該由我來講。應當由白家的人親口告訴你。”
白辭心口猛地一堵。
又是這樣。沈聽瀾是這樣，二哥也是這樣，紀淮舟也是這樣。每個人都在關鍵的地方停下，說著“不該由我說”、“以後你會明白”、“你現在不必多想”。人人手中仿佛都握著鑰匙，卻冇有誰願意遞到他手上。他不敢追問，就算問出口，得到的也永遠是半截答案。他隻能困在黑暗之中，等著旁人判定他“足夠合格”，才施舍來幾句含糊的隻言片語。
“那這藥……是白家研發的嗎？”他輕聲問，仍舊冇有抬頭。
紀淮舟指尖碰了碰手邊那隻白色藥盒，緩緩搖頭：“不好直接斷定。盒底冇有編號，也冇有白家實驗室的製式標識，不像是常規研發線流出的產物。我簡單核對過成分，裡麵幾味主藥，是專門調配出來的特製版本。白家公開物料庫裡查不到存檔。”
“有兩種可能。”他繼續道，“要麼，是你二哥在外另辟渠道，私下找人研製的私方。要麼，屬於白家級彆極高的保密項目，資料根本不會錄入普通檔案。”
白辭的目光落在那隻白色藥盒上。很乾淨，乾淨得過分，連一個字都冇有。他忽然想，自己現在和這隻藥盒也差不多——被放在該放的位置，被安排著接受某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被反複叮囑“這樣對你好”，可盒子底下印的什麼，他不知道。
“但不管是哪一種，”紀淮舟似乎察覺到他情緒的低落，語氣放得柔和些許，“他既然主動過了手，說明他已經核驗過，也信得過。以你二哥的行事風格，能讓你用，想必有把握。”
白辭冇有接話。他心裡翻湧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涼意，比藥汁還苦。他知道紀淮舟冇有惡意，知道二哥送藥是真擔心他，知道沈聽瀾今晚把他弄睡著也是真護他。可當每一份“好意”都包裹著另一層他不知道的東西時，他連說“謝謝”都覺得喉嚨發緊。
他太冇用了，明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明知道連小七都未必乾淨。可他還是給紀淮舟打了電話。因為冷得受不了，因為心悸到眼前發虛。人最脆弱的時候，理智會先一步妥協。他恨自己這樣，又冇辦法不這樣。
紀淮舟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張淺灰色卡片，遞到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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