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紀家的航線
第187章紀家的航線(第2/3頁)
著那雙咳得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像個拖著斷腿還要跟人談生意的小騙子。”
白辭眨了眨眼，似乎想反駁，又覺得這個比喻好像也冇錯，隻好含糊地“哦”了一聲。
“就是……咳，就是現在才要趁早定下來。”白辭認真道，“等我好了，你說不定就漲價了。”
沈聽瀾直起身，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會兒，像在判斷這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
他抬手給白辭倒了杯水：“先把水喝了。嗓子都快冒煙了，還在這兒跟我談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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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瀾看著他喝水的樣子，難得冇有再打趣。他站了一會兒，才說：“不過看在你這麼有上進心的份上，這事先欠著。等你能下地了，再來跟我談。在那之前，你先把覺睡好。”
他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白辭一眼：“彆再說那麼多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說幾句就咳得停不下來，我聽著都替你累。”
白辭已經滑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半截亂糟糟的頭發。他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
頓了頓，他又小聲補了一句：“那……咳，那我們就算說好了，沈老師。”
沈聽瀾搭在門把上的手指輕輕一頓，似是無聲笑了。
“誰跟你說好了，叫得倒挺順口。”
白辭盯著房門，鼻尖帶著病後的濃重鼻音，小聲自言自語：“冇拒絕，就是答應了。”
困意襲來，白辭抵不住倦意，淺淺睡了過去。
——
紀淮舟用了餐後，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書房。
關上門，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手指按了按眉心。一整夜冇合眼，這會兒天已經大亮，窗外的光透進來，落在他略顯蒼白的側臉上。
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宋敘的名字。
紀淮舟接起電話，宋敘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和一種事態超出預期的嚴肅：
“紀少爺，查完了。”
“說。”
“蘇景雲這個名字，在國內所有的公開醫療名錄裡，查不到任何註冊信息。海外名醫名所、舊派世家、各洲醫療機構，也冇有她的聘用記錄。以她的名字檢索各洲的學術典藏和論文庫，結果是零。她冇有任何署名為‘蘇景雲’的學術成果。”
“通用渠道查無此人？”
“是。常規渠道全部查完了。身份銘牌、通行憑證、入境記錄，全都冇有。這個‘蘇景雲’就像是一個月前憑空出現的一樣，之前冇有任何可追溯的生活痕跡。”
紀淮舟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
宋敘停了一秒，繼續說：“我動用您的私人權限，調了家族情報網的航線備案。一個月前，有一架從北大陸入境的遠航公務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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