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帝國的裂縫
第七章:帝國的裂縫(第2/4頁)
“萊奧叔叔,您退休吧。”保羅站在旁邊。
“不退。”
“為什麼?”
“退了,乾什麼?”
“種地。跟馬蒂奇一樣。”
“馬蒂奇八十七了,還在種。我才四十八,不種。”
保羅看著他。“那您守著炮臺,守到什麼時候?”
“守到守不動為止。”
“守不動了怎麼辦?”
“那就坐著看海。坐著,也能守。”
保羅沉默了。他伸出手,拍了拍萊奧的肩膀。
“萊奧叔叔,等我飛到美國,帶您去。”
“去美國乾什麼?”
“看自由女神像。您說的,很大,很高,手裡舉著火把。”
萊奧笑了。“好。去看。”
1906年春天,維也納發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騷亂。社會民主黨組織的工人遊行,從工廠區走到環城大道,喊著口號,要選舉權、要麵包、要和平。警察用水龍驅散,抓了一百多人。報紙上說,這是“一小撮暴徒”。但伊洛娜知道,不是一小撮。是很多人。
她在《新自由報》上寫了一篇評論。題目是《不是暴徒,是工人》。她寫道:“他們不是暴徒。他們是工人。他們工作了一輩子,養活了妻兒,繳了稅,服了兵役。他們要的,不是暴徒要的。他們要的,是人該有的。”
費舍爾看了稿子,沉默了很久,然後說:“發。”
文章發表後,報社又收到了上百封信。有支持的,有罵的。罵的人說,你躲在的裡雅斯特,不敢回來,有什麼資格說話?伊洛娜冇有回。她把那些信鎖在抽屜裡,繼續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七章:帝國的裂縫(第2/2頁)
“伊洛娜,你難過嗎?”雅各布問她。
“不難過。罵我的人,不是因為我寫錯了。是因為我寫對了。”
“那你為什麼不回去?”
“回去乾什麼?看他們罵我?在這裡,有海,有咖啡,有你。”
雅各布笑了。“你老了。”
“誰都會老。”
“老了就愛說好聽的。”
伊洛娜笑了。“對。老了就愛說好聽的。”
保羅的飛機試飛了。從的裡雅斯特到巴黎,一千公裡,七個半小時。他在巴黎郊外的空地上降落,加滿油——其實是加滿電池——然後繼續飛。飛到倫敦,又飛了三個小時。他在倫敦郊外的一片田野上降落,幾個英國農民圍過來,看著那架飛機,以為是德國人的間諜。他用英語說:“不是間諜。是飛機。”他們不信。他笑了笑,坐進座位,起飛,飛回的了裡雅斯特。
“科恩先生,我到了倫敦。”他走進咖啡館,端起一杯咖啡,一飲而儘。
“看到什麼了?”
“看到河。很大的河。比多瑙河寬。”
“那是泰晤士河。倫敦的母親河。”
“比您的咖啡館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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