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夏日的縫紉
第二十七章：夏日的縫紉(第3/5頁)
。要求‘禁止記者在未經工廠主許可的情況下，發表關於工廠的負麵報道’。如果通過，你寫的東西，冇有工廠主的許可，就不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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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正在聯係其他報社，一起反對。你也寫一篇文章，反對這個法案。在的裡雅斯特寫，寄回來。我們發。
費舍爾”
伊洛娜把信給萊奧看了。萊奧讀完，把信紙折好，還給她。
“你寫嗎？”他問。
“寫。”
“不怕他們更恨你？”
“不怕。恨我的人，不會因為我少寫一篇就不恨。怕我的人，不會因為我多寫一篇就更怕。”
萊奧看著她。“你像個戰士。”
“我不是。我是記者。”
“記者也是戰士。記者用筆，戰士用槍。我們都是打仗的。”
伊洛娜笑了。“你也是戰士。你用炮。”
“炮太重。你的筆輕。”
“輕也能打死人。打死的是假話。”
萊奧想了想。“你說得對。假話該死。”
伊洛娜走回書桌前，鋪開稿紙，開始寫。第四十二篇。她寫的是施瓦茨的新法案。她寫道：“他們要立法，禁止記者寫工廠的負麵報道。他們不怕記者，他們怕真相。真相是，工人的肺爛了，工人的手指斷了，工人的孩子冇有飯吃。他們不想讓這些被寫出來。因為寫出來了，他們就冇辦法裝作不知道。”
她寫完最後一句，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窗外，天快黑了。路燈還冇亮，但海麵上有月光，銀白色的，像一條路。
八月下旬，瑪麗亞準備回克羅地亞了。她收拾好皮箱，裡麵裝著幾件換洗衣服、一罐雅各布做的番茄醬、一雙給馬蒂奇織的毛線襪。襪子是灰色的，針腳很整齊，比給萊奧織的那雙好多了。
“媽，您什麼時候回來？”萊奧站在炮臺門口，送她。
“冬天。冬天冷了，就回來。”
“那您路上小心。”
“小心。你也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好。”
瑪麗亞上了馬車。馬車沿著港口邊的石板路駛向火車站，揚起一片塵土。萊奧站在炮臺門口，看著馬車越來越遠，然後轉過身，走回營房。
保羅站在飛機旁邊，看著那架十五米的巨鳥。
“萊奧叔叔，您媽走了？”
“走了。”
“您難過嗎？”
“有一點。”
“難過就哭。哭出來就好了。”
“我不會哭。”
“那您就擦炮。擦乾淨了，就不難過了。”
萊奧看著他，笑了。“你跟你媽一樣。”
“我媽？我冇媽。”
“瑪麗亞。她教你縫布，就是你的媽。”
保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對。她是我的媽。”
萊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你以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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