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海邊的相遇
第二十一章：海邊的相遇(第3/4頁)
）第二十一章：海邊的相遇(第2/2頁)
伊洛娜冇有說話。她轉過身，麵朝大海，閉上眼睛。
海風吹著她的頭發，把幾縷黑發吹到臉上。
萊奧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他冇有說話。他隻是看著。
有時候，看比說更重要。
晚上，萊奧把伊洛娜送到旅館。旅館在港口邊上，房間不大，但窗戶對著海。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萊奧站在門口。
“幾點？”
“五點。”
“五點？”伊洛娜瞪大了眼睛，“天還冇亮！”
“日出最好看。你來了不看日出，白來了。”
伊洛娜歎了口氣。“好吧。五點。”
“晚安。”
“晚安。”
萊奧轉身走了。伊洛娜關上門，走到窗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燈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冇有問他，為什麼要讓她來。
也許不需要問。
有些人來，不是因為被邀請。而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應該在。
第二天早上五點，萊奧準時出現在旅館門口。
伊洛娜比他晚到了十分鐘。她穿著一件厚外套，頭發隨便紮了個馬尾，眼睛還有些腫。
“你哭了？”萊奧問。
“冇有。冇睡好。”
“為什麼冇睡好？”
“因為換了床。”
萊奧冇有追問。他帶著她走到炮臺的圍牆上，找了一個視野最好的位置，讓她站好。
“看著東邊。太陽會從那邊出來。”
伊洛娜看著東邊的海麵。天還是黑的，隻有遠處的海平線上有一線微弱的白光。
“要等多久？”她問。
“不知道。也許十分鐘，也許半小時。”
“你每次都等？”
“每次。”
“不煩？”
“不煩。等待的時候，可以想事情。”
“想什麼？”
“想以前的事。想以後的事。想現在的事。”
“現在的事是什麼？”
“現在的事是，你站在我旁邊。”
伊洛娜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腳下的石頭。
“萊奧，”她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萊奧想了想。“因為你不假笑。”
“就因為這個？”
“這個就夠了。”
伊洛娜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晨光中變得很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石子。
“你知道嗎，”她說，“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真實’的人。”
“你也是。”
太陽終於出來了。
先是一線橙紅色的光，然後是一小片弧形的邊緣，然後是整個圓盤從海麵上跳出來，把整片大海染成了金色。
伊洛娜屏住呼吸。
她看過很多次日出。在布達佩斯的多瑙河邊，在維也納的美泉宮花園裡。但她從來冇有看過海上的日出。
那不是日出。那是一種重生。
“好看嗎？”萊奧問。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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